12/27/2007
平安夜的时候,相约和几个朋友一块吃饭。
在人群溢满的流彩街道,我想象笑容,肆意浮现。
乘公交来的朋友堵在路上,很多人堵在路上,涌起烦躁。
排队等位,享用盛大的快乐晚餐。
自助餐吃得有点多,撑得难以消化。
服务生提醒我,盘里的鸡翅最好不要浪费。
九点一刻的基督教堂,十字架下,拥挤着人群。
有人身着制服,高声吼叫:
不要挤,每个人都能进去。
破音,声嘶力竭。
中关村的基督教堂,门仿佛真的通往天堂。
我静默,看无数清醒和不清醒人的堆在一起。
看起来天堂的门票,数量有限。
我们走。
我吹着口哨,平安夜的祝祷歌。
想象白雪皑皑中的小木屋,窗外的圣诞树,树上闪烁的彩灯。
老友短信:
在感受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
我说
在树下划火柴。
我知道,如果他来过,他只是短暂的离开,
他就在某个地方看着我们。
如果他创造了,他一直在反思,
他给了诞生总还要给一个灭亡。
二十三点,狭小宿舍的压抑,呼吸急促。
有些总要散去。
而我总对另一些怀有希望。
打开车门,洪亮的钟声相连而入。
融入钟声,我却不能汇入跃动的河流。
很多人在围着圣诞树跑跳,
踏着音乐的节奏。
我走向天堂的入口,在那回望。


感动,唏嘘,不想流泪。
我总在这样时候不合时宜的感伤,
喧闹,是快乐还是发泄?
我有答案。明天,总还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