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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0/2007 谁的情人,谁的节我淡忘了这节日。
大概两个月前,我今生的第一次恋爱第二次结束了。从二零零六年二月十六日开始的爱情,在今年三月出现半月的断节,勉为弥合后,终于又在三个月后Gone with wind了。它的结束确实很轻飘,一如它之前持续时。甚至我都没有像以往所说过的的那样,面对面的听她说这句话。我只不过是在回家的火车上收到短信,回复短信,如此而已。 之后的两个月我都很少想起这件事情。我在家里面睡觉,复习,回学校考试;和兄弟们喝酒,打球,唱K,玩游戏......就算是现在,我也是觉得“应该”借七夕这个美丽的由头记一些东西下来,否则时间久了,怕真的忘了去。 我不得不承认,缘分是两人的,缘起缘灭却都是我。
回想,零六年二月时候,我是真的以为我爱她。但现在想来,从同学关系到我对她表白,我们也只用了不到一个月,而此前我们仅仅是同学。那时我一定忘了自己的秉性、与人相处的特点。我忘了我身边的朋友都是年月打磨,忘了我只依赖时间验证的那些。反正...无论怎样,那时我们恋爱了。从返校的火车开始,到四月二日玉渊坛春游,热恋的一个半月。每天流连学院南路,好像总有好多话讲,而每个话题都那么有趣。那时总觉得这感情真的是天赐,我们竟有那么多默契,彼此欣赏对方每个细节。我沉浸其中,深感自己的幸运和幸福,想一辈子这样都很好。
就在四月二日那天,我心里掠过第一缕阴影。那天我们第一次意见不和,原因却是我们都太过迁就。而现在看来,我们其实都不是迁就的人。我已忘了那是甚么事情了,我记得我是不要她总为我考虑,因为如果我此时也在从她一方来想,可能反而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在玉渊坛的草坪上我们把这个事情说的很乱,后来搁置了。那次之后的很多问题我都习惯于搁置,我想这些都不是问题,搁置了,我想就会消失了吧。
事实证明不是这样的——显然也不该是这样的。虽然我们仍然很亲密,很快乐,但相处的事情,问题总是越来越多的。那时我在大二的学期末,手上在做一个购物网站,和外面签了合同的活。那次做得很不顺利,时间拖很久,心情因此都很烦躁,身体也变得不好,总之境况变得一团糟。而此时原本美好的相处也成了我精神的负担,她开始难于和我交流。其实那段时间也是我性情变化的时候,这变化到现在都没有停止,我也不好描述。那时她很难于接受这种从热恋迅速冷却的变化,而我却将搁置方法用到了极致。我不和她讨论任何事情,不打电话给她,甚至不回短信,一切需要我想那些麻烦事情的,我都躲避开。后来某次甚么事情,原谅我又不记得了,她发短信说分手。那时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糟糕,而且,我一直认为,分手要面对面讲。因为我永远忘不了第一次向人表白时,我用短信的愚蠢行为。我觉得,感情的事是一辈子的事,走到一起还是分开都事关重大,我必须要看着你的眼睛,并用力挽回。那天我挽回了,没什么,无非就是坚定执着罢了。但是那天之后我却怀疑了。因为我知道了女生是可以用分手这种事情来表明态度的。那之后的很多事情也让我认识到,女人就是有这种能力,她总可以把你摆到两难的境地,无论怎么做,都是错。
之后我回家了,我觉得,如果不回家,我可能会死在北京。我当时就是那样想的。周遭的一切都压着我,透不过气。那时候我惧怕听电话铃声,短信声,一切外来的消息我都为之惊恐。于是我回家了。家真的很好,我也好起来。
但是我还是习惯了拒绝交流。我是觉得和她难以交流,我们理解事情的方式不一样,完全不同。当我把一件事情条理分明的摆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可以以她是“感性动物”为理由把一切原则推翻。而且告知我并不应该给她讲这些道理,而是安慰。
我想她是对的。而且,以我一贯的思维方式,我想,大部分正常的女人都应该是这样的。她们会有很多想法,可能不客观不实际,或者不符合逻辑,但是都是很真很纯粹。她们有时候需要的就是一些形式,比如言语的呵护和安慰。仍然是我的逻辑,我觉得大部分人所有的特征,就是可以接受的。最后我也用我一贯的作风来对待,就像我在球场上会消极防守,在激烈的争论中会无条件的顺从对方,我觉得无法改变的,我喜欢消极抵抗,不反击,不回馈,而是用棉花把自己包裹起来,任你发挥。
秋天的时候似乎有了转机,我想她接受了这种相处的方式。她真的是很好的人,她的隐忍让我一直心中有愧。但是我想我还是太喜欢自己了,就算是我们热恋的时候,我也更喜欢与兄弟们打球喝酒,或是自己消遣,而非与她一同。而后来,和她交流已经成为了我的精神负担——那时我就该知道,恋爱结束了。
但是我们两个仍然经过了秋天,冬天,寒假。假期我一直没有联系她,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给她。那时候已经没有甚么话题了。我时时很矛盾,有些悲哀。我想她会更甚一些。
在那时间里,我个人的心理也有了很多变化,我越发不相信人生的意义,对过去和未来都不像以往那么重视。我和朋友讨论混沌,不知道做甚么是于未来有利的,做什么是对人类有害的;我冥想我生和认知的局限性,空间的,时间的;我陷入怀疑主义的苦恼,觉得一切都无可证实,继而觉得又无须证实;我想意义,在未来,在过去,都是虚幻,而现实却是一个没有厚度的瞬间......我觉得我疯了,我不敢总是说这些出来,我疯了,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三月间我们分手了,那次是面对面的,虽然我很想挽回。那么隆重的以此,真应该就算作是我恋爱的结束。真可笑我们是在一块去买情侣戒指那晚上分手的,因为我在商场的烦躁......我们开始争执,范围扩大,然后沉默。从北太平庄走到西门,一切就结束了。气氛却和缓了起来,我们很平淡的聊天,谈论刚才的争执和我们的相处,就像说的是另外两人的事情,我们在那家店喝水,吃爆米花,继续聊天。最后送她到宿舍,我实在是没什么可说的,so,结束。我觉得这样的分手才算是分手,讲出来也比较像样子。
半月后我们和好,中间小白鼓励了我。我自己也鼓励了我自己。但是我的心态却是两半,一半觉得我能对她更好些,另一半觉得我可以接受这样一生下去。当然,我当时也寄希望于她。后来我们又平淡的经过几个月,五一假还一同经历一次颇有点冒险的旅行。不过,仍然是结束了。
OK,终于写完了,这好像是我的责任。不管怎样,这罪我已经背负。当一个人伤害了另一个,无论是反方向的伤害还是试图弥补,其实都不能抵消之前的罪,那是写字的一笔,另一笔。而相处又分开的事情,谁伤害谁呢?谁都是谁心里的一道疤。痛苦么,依我现在的所想,谁更聪明些,就早饶了自己吧。
同其他事情一样,我得到一些,失去一些。这一年半里,我的所得令我失去了我曾经引以为豪的东西——那些细微纤细感受,曾经让我享受生活之美好的,现在被我视作痛苦之根源,已经摒弃了。人每天都在变化,谁也难说将来会怎样,只能感慨今天比昨天的不同。
恩,现今的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我,情人们在七夕的热闹,竟勾不起我一丝的伤感情绪,我想将来我的心会变得更强大,强大的没边没沿的......甚至都想不起来写这么个东西也不会自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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