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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2/2008 正面情绪和负面情绪的物质基础我暂时将喜悦,幸福,舒适等称为正面情绪,悲伤,抑郁等称为负面情绪。归结来说,正面情绪是一类人类趋向并乐于保持的状态,相反的负面情绪是我们尽力避免或竭力逃离的状态。 为什么绝大多数人类成员整齐划一的趋向一类情绪而回避另一类? 从 进化论角度考虑,可以认为正面情绪的物质基础有利于人类个体,或利于人类繁衍。换一种说法就是:一类有利于人类存活和繁衍的物质所产生的情绪被我们称为“ 正面情绪”。相反,有一类影响人体导致不利于人类种群繁衍效果的物质,成为了我们平时所说的“负面情绪”。竭力产生前一种物质的基因被保留下来,并且在人 类族群中的比例因为不慎产生后一类物质的基因载体的死亡而逐渐放大。这种放大过程并非从进化到人类以后才开始,而是从生命诞生就开始了。对于一棵植物,我 们可以想象,剩者为王的基因选择决定他追求利于自己存活和繁衍的物质的特性,而在这种行为即将开始的时候,必然有一种情绪存在,促使他开始这种追求。只是 植物感受和表达的方式显然和人类不一样。 来想象一个完整的过程。我见到一位美女,感官传入信号,经过大脑认同“美女”的结 论后,体内产生一种物质,这种物质有利于我的身体健康。这个过程在我从某种低等植物开始的无数个祖辈生活中发生,以至于我的基因中必然保留下了某些代偶然 发生的主动追求这种境遇的那部分基因。所以我的身体会有一种发自本能的愿意和美女相处的行为习惯,以便能够获得这种有利的物质,“正面情绪”。 我 们是不是一定要因为亲人过世而悲伤?并非绝对如此。那么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会因为亲人过世而悲伤?因为悲伤这种负面情绪(作为这种情绪基础的物质会不利于 人类个体的存活和繁衍)会引起我们的警觉,尽量避免他产生。这间接的支持了我们的亲人生命的存活。所以可以想象,如果在某一个世代空降一族不会在亲人过世 时候悲伤的人类,他们一定会在不长的一些代后消亡殆尽——这种不会为死亡悲伤的基因是不利于种群存在繁衍的。 引起正面和负面情绪的物质对于永恒的自然来说是没有阵营差别的。 结论是,作为个体, 如果你不在乎自己的基因是否可以被延续的话,那么你可以对正面情绪或者负面情绪完全释然;另一个角度说,如果你难以承受过分的喜悦和悲伤,你也可以以放弃基因延续作为代价来增强自己的承受力。 当然,无论如何,切记你的思想和你的身体的思想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先试试用你的思想去理解你的身体的思想吧。 18/10/2008 遗书(一) 我决定每次出游之前都写一份遗书,这样我就会有很多遗书。他们也许是连续,也可能各自为伍;他们可能相互肯定,也或者是彼此冲突。不管怎样,我会有很多遗书,这让我感到很快活。 我想我会在某一次出游中死掉,死在无人知道的有鲜花鸟鸣的所在;若在冬天,也可能是冰泉融雪的佳境。反正我会曝尸荒野。以我的脾气,我定会用肉身的最后一刻写一个故事,非荒野不能成就。 这个故事,我不会给你们看。 这几天我在想一种死法,比如从高崖上坠落。其实几年前我还更倾向于水,我觉得人沉入水中并不是死掉,而是融化了。比如北大的未名湖,如果能沉入,和许多年来的才子佳人们粘粘腻腻的在一起,就很好了。不过活着的才子佳人是不允的,这样会被他们谴责,而久久不能被遗忘,就不好了。 所以我开始着迷于山崖,我反复想象从脚挪开开始的短暂时间。我有几秒钟时间体验失重,我就知道我的生命有多轻快。然后是撞击,就像经过短暂加速而达到的高潮,在一瞬间迸发,让我畅快的叫,然后缓声呻吟。我驱使肉体勉力坚持,检查所有的感官,不放掉哪怕一丁点细微感受,如果七窍流血,定要有血色的视野辅为印象。我闭上眼睛,或者失去视觉,神智像条鱼游走身体,淋漓尽致。 如此完美,或者全然不同。比如山崖上有树枝,挂住我,给多一些时间让我四处打望。这也是很好的。最令人期待的还莫过于将死的别样感受,完全不同于电视或书告诉我们的那种的,新鲜境界。 死得遗憾是看起来只能一次。如果我对一种死法略有失望,我可能也无法与其它的比对。 有很多人尝试过体验接近死亡的感受,我有位初中时候的朋友似乎就这样做过,那时我觉得她是疯了。不过现在我想她的方向是对的。我也很不情愿的发现,除了偷偷的死掉,已经没什么是属于我们独自的了。 很多人都会在生与死之间抉择,有些人是不得已,另一些人是不能自已。但是做同样一件事情的人,想法是千差万别的。比如有人爱国是因为小团体主义的自私的延展;有人爱国是出于功利心;还有人是为了让自己感情充实。不管是那种,很多人是不去或不愿去思量这种行为背后的微末差别的。人们乐于生活在群体中,为各种声势浩大的群体行为热血沸腾,存在感充分满足。我说,糊涂的人懒惰,聪明的人懦弱。关乎生与死,有人因为欲望而生,有人因为畏生而死,有人因为欲望而死,有人因为怕死而生。当然,畏惧生死而主动改变,也算是一种欲望,但我想在遗书中没有必要咬文嚼字吧。死向不满于生的状况的人透露了强大的诱惑,这是一些乐观的人,理想的人。他们觉得美好总是存在的,既然不在生,那么一定在死的背后。但死有一种危险的不确定:没有任何人得到证明从死的状态再一次改变,意味着从古至今的圣贤,市侩都熙熙攘攘在一个地方,相互注视。如果死之后是赤身裸体,那更是让悲观者无法忍受。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么? 所以,乐观者慷慨赴死,悲观者微笑等待,结论多奇怪。 04/08/2008 不朽 (一) 首先,有一个既不是好消息也不是坏消息的消息:今天用中关村家乐福那不怎么准的家用秤样品测的我的体重(Net.)62公斤,经过科学推算,知净重在60公斤左右,比两月前减轻了约5公斤。当然,经过加入各种不确定度的测算(如:那秤的“不怎么准”,以及推测的误差),结论为体重略有下降但状况总体状况尚在我党控制之内,前景乐观。完毕。 (二) 昨晚莫名其妙的被人拉去看通宵电影,天放亮才回来睡觉,却未到中午就醒来。八月上午的太阳光,让室内明晃晃的再也没了睡意。酷暑中的周末多少有些尴尬,受了一周压抑的各种蠢蠢欲动和窗外喋喋不休的知了不停的各种纠结。下午四点间,暑气终于散去,我才跑出来透透。五点时候去第三极,转了三层楼,买了一本书。每次去书店都会让眼睛的问题浮出水面,一只散光一只近视的可怜家伙走过书架没有办法浏览到上面的书,必须一册册近看才好,而且不多时就会很累。身体的诸多问题中,只眼睛的问题让我最郁闷。这心灵的小窗户眼,打小那是锃明瓦亮,从高中开始蒙尘,后来开始渐渐短视,到了大三,竟闹出革命路线不一致的问题,呜呼。 后来提着书去吃拉面,在后来去家乐福。其实也无甚必需的东西,闲暇间就想去超市逛逛,多少加强自己活在人间的印象。买了睛莹茶,士力架,可乐,各种杂物。收款台人无比多,充分显示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繁荣。我结帐的时候,如往常一样,把购物车中的东西一件件放到款台上,然后把车推过去,等待收款员结帐,付帐,把东西装在袋子里面,把袋子放在车里面。可是,就在我要把袋子放进去的时候,我看见车子是空的,居然是空的!车子不该是空的么?恩,不该。因为我把那本书放到里面了。囧。所以,我的书,刚买的书丢掉了。 之后我就在想这本书的去处。我想有最大可能的情况是两种:最可能的是家乐福工作人员见空车一辆留书一册,以为是购物者不消息遗漏的,代为收走了;二种可能则是爱书或爱物之人取之了。相对来说,我更希望是第二种,最好是第二种情况中的第一分类。如若书被人“窃”了,尚可为之所用;若是不小心被当作遗漏物收了,此后它便再也难见天日了。刚买的书丢掉,总是有些心疼,一边想着书的下落一边向外走,经过服务台的时候,我想或许可以问一下。这时候我才想到另一个异常严峻的状况:我忘了这本书的名字!荒谬么,我刚买的书,我忘了名字!我知道是昆德拉的,我是专程去找的;我知道是两个字的,是一个听起来不错的词;我甚至能想出它的封面,装祯;我总有那么个词就在嘴边......可是,很荒谬,我就是想不起来了。回家的一路我都在试图想起它,结果还是失败了。这让我在丢失物件之外有了新的抑郁。 (三) 前几天和朋友聊天,说到了奥运会期间可能发生的不和谐事件,我们都有些担忧。民族和政治上的事情,通常都没道理可讲,矛盾的各方更多时候是在坚持一种形式,并且这一坚持就是成百上千年。当势力受抑制而弱小的一方不惜以自身生命作为代价来发出一个声音的时候,作为一个尚热爱生命的人我不支持他,作为与他对立的政治群体中的一员我痛恨他,但是作为一个乐于为此深思的人,我想我理解他。人之理解,我想最难的在于理解缺陷和弱点。如果你在试图理解与你对立的人或事件时候,尝试考虑他们本身的缺陷和弱点在矛盾中起到的作用,这种甚至可能不为他们本人所察觉的作用,可能你会更容易重现他们的心境,从而为自己找到出路。书归正传,基于我对他们的理解,和我对于生命以及我的生命的看法,如果奥运会期间一定要出点什么事情,甚至一定要死掉个什么人的话,我想我是很乐意的。我这样说,是在朋友说“虽这样讲,但谁都不愿意赶上这种事”之后。我反复的读了一下我的表述,我想我不是在哗众取宠,用这么恶毒的诅咒。 我想,我的生命是那么复杂的组合,远不是起始于公元一九八六年的这个肉体那么简单。当始皇帝憧憬他的千秋帝国,万代子民的时候,我已经存在了;当我更远古的祖先,萌动原始的繁殖欲望,基于生物本能去保护他的后代的时候,我的生命就已经开始了。我想不出哪一个点会是我具体确凿的起点,但我想至少不晚于时间的诞生。此后我都以一种相对虚无的形式存在,但实在的影响着存在过程中的所有关联。从另一个角度讲,我现在存在,那么形成我肉体的各种因素,从时间起点渐次登上“实”的舞台,再“虚”化,顺次出场的长剧就已经定稿。那么,此前我就一直存在了。一九八六年的夏天发生的事情,只是我从幕后走到了台前。后面的事情更简单一些:即便我的肉体消失了,我还是存在的。从较为浅薄的层面讲,我的故事在较近的年代里会以我的名字流传(虽然可能仅限于与我相关的少数人群的茶余饭后);在相对长远的年代里,我会融入某些群体,每个群体以我们形成群体的那些共性流传。更深入的说,一个故事的流传,就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后世的事情。考虑到蝴蝶效应,你很难说一个小人物茶余饭后对另一些前世的小人物的回忆,会对接下来的世事产生多大的影响。而所谓“存在”的一种实证就是对环境有所“反应”(你确信我活着,因为你看到我在呼吸,用手可以触摸我的心跳。当我死去后,我的虚的“行为”仍然被社会以及更宏观的“感官”捕获,作用于每个人身上,只是这通常不为人所知罢了)。所以你能看到,我的肉体消失了,但我仍然参与在任何事中。每个“死去”的人都留下一只无形的手,推动着所有“可以活动”的人演绎世事。这多么奇妙!生命看起来是脆弱的,我们每天都面临死亡;但是我们是不朽的!从时间开始,到时间结束,不管从表面上看起来你的生命是已经过去,还是正在进行,又或者即将开始:我们从始至终存在着! (四) 我回到家,换过衣服喝了些水,开机上线带着抑郁心情到卓越在线订购那本丢失的书的时候,我才找到它的名字。 《不朽》。 01/08/2008 那年有好久间断没有写日志,几乎荒废。工作已经很久,已经很习惯这种节奏,很想把日志恢复起来。 从最近的生活开始吧。 这是一个很好过的夏天,每天只要起床吃饭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很久没有这么轻松简单。对我来说,上班并不比上学相差太多。我像上学时候一样喝咖啡或者茶,每天用一样的软件,上几乎不变的那些个网站。我骑车上班下班,经过偏僻的少人的路,那车和我在高中时候几乎一样。工作还算轻松,同事都很好相处,很愉快。万事如意。 一个月前我从大学毕业了。写了三篇的大学回忆看起来如我从前的每个连载一样,断掉了。我实在不能把很多事情记得真切,这项本领最近几年似乎是失却了,记忆从某年渐渐淡出。毕业那些天,工作上的事情正忙,几乎没怎么回学校去。同学们各自忙,论文,工作,没有传说中很多的散伙饭,没有酒。三月间那次大醉,让我有足够理由在六月里推掉一杯又一杯。不醉可以有很多理由,醉的人总是因为想醉。某几班散伙的时候,好多人醉了,哭了。毕业那个月,大家都很多心事。一座界碑,一个路口从远远盼望中走来,到近处就越快了起来,景致或者危险,都让人目不暇接。这些事我只在他们眼睛中看到,并没有问,也不提到。到了毕业的日子,所有的事情像是扑面而来,六月末燥热的天气附和,空气都烦乱。我在宿舍的东西,早已经搬到新的住处。离校那天,宿舍楼下人声嘈杂,于是提着最后的一点东西,逃似的离开了。我都不记得有没有最后回望那座宿舍和这所学校。虽然我可以随时回来,看看校园和我那些还混在学校里面的哥们,他(它)于我,怕是都不比当初了。 那时我回忆之前的几次离校。小学时候,班里同学感情深切,毕业时候依依不舍,相约一年后再聚。一年复一年,至今10年过去,也没有再见到很多人。但他们的印象都明晰如新,我甚至能在脑海中绘出他们的音容笑貌。初中照相留念那天,刚照过集体照我就悄悄的走了,那年的我,正是越热闹越哀伤的心境,我宁愿回家一个人眼泪汪汪的回忆那三年的兄弟姐妹。高中的最后印象,是一场雨,一把伞,一个人。我们撑伞走过积水操场,走出校门。高中的那个暑假满是幸福少有伤感,兄弟们吃喝玩乐在一起,竟都没有分离的愁绪。直道一个个的送别,自己也踏上离家的列车时候,才对生养十八年的黑土流了眼泪。 这一次,心中几乎没有特别的感情。我不清楚是为什么。是偌大的校园我都无所留恋?还是朋友们都留在这城市没有分别?我不清楚。 不过橙子离开的时候,我鼻子有些酸了。橙子走前的下午,我陪Javen买东西路过橙子的宾馆送别。我想集中精力的和她聊一些琐碎的的事情,近日的状况,出行在外的准备,但心里却不住的想起这四年我的生活。我的生活其实并不总是我的。生活都是一些个拼图,每一块都是和一个朋友共处的时光,只有一块留给自己。一个朋友离开,这块拼图就静止尘封,只能观赏而不会更丰富了。如果不小心淡忘,如人的本性弱点所带来的必然趋向,那这块拼图就褪色,变小,最后消失掉了。生活的图景,又少了一些。面对橙子,我想念初中高中的印象,到北京来后的相熟,四年中我们的各种聚会。我想她对我是很重要的。橙子到那几天后才在MSN上有了消息,后来偶尔在线遇到都会聊天。她在北海边的安静小城,等待她新的学期。她自己作饭吃,说喜欢上了意大利面,说做饭会受伤。 冠博的拼图,在八月中也要冻结了。最近一年的忙碌让我们都没有再长久的交谈,没有把盏对酌的惬意。冠博的生活有了新的主题,于此我先是充满担忧,现今颇为之高兴。我想我会去送别他,然后守着我的拼图,等他们都回来,再继续涂画。 在刚刚回复某人的邮件时候,我还说最近不喜欢讲话也不喜欢写字的状况,不料开始敲字就是这么多。 那年 那年的事情。 它们都过去了。 我记住的那些。 总是不想说了。 把那年留给我。 慢慢数着过吧。 远远盼过的日子。 到了。 讲故事的人。 都走了。 把那年留给我。 让我静静的想吧。 20/02/2008 从中关村到软件园人在大四,不考研又出国不成,就只好工作了。工作并不算是很坏的事,尤其当有一个比较舒适的环境和一些友好的同事的时候,只是不能再每天打球比较遗憾。找工作的事情,相对于一些因此郁闷的兄弟,我是太幸运了---前后得到了四个工作机会,也许没有一个是别人眼中的“极品offer”,但其中三个的工作内容都是我比较喜欢的。我觉得,工作么...在薪资能够满足生活必需的基础上,对工作主题的兴趣和同事的人品就是最重要的两个方面了。不过,选择和无可选择会令人同样头疼。四个工作机会中,有两个我很轻松的放弃掉了,而另外两个,却折磨了我很长一段时间。 最早的一个Offer来自于东软,一家规模很大的软件外包企业。东软应该是属于IT业中的劳动力密集型企业,用人很多,对人的要求和薪资待遇都不高。简历笔试一帆风顺,面试前一天晚上我和朋友喝酒喝多了......= =第二天吃到了二十分钟。即便这样,我也通过了面试。我承认这次我不厚道,我很早就想好把这次作为一次求职的演练了。我向面试的两位GG道歉。 之后我根据学校论坛的一个帖子,向S公司Email了简历。几乎是同一个时期,我参加了盛大的招聘,应聘应用软件工程师职位。依然是一路顺风,笔试、一面、二面。这次的一面更加夸张,考虑到技术问题可能关于C++而我C++水平不济,面试前晚我想去机房看看书——结果在机房和弟兄们玩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睡了一小会就去面试了。结果出乎意料的,面试时候思路异常的活跃,运气好到考官问的几乎都是我接触过的,熟悉的。和考官握手告别之后我就觉得一面过了。后来二面倒是感觉不好,一个据说是什么总裁的人,很疲惫的样子(我是晚间7:30面试的,很不利的时间,他应该在已经面试过很多人之后的麻木时期),随便问了点什么就打发我走了。 盛大的一面和二面之间,我被电话通知去S。笔试和面试是同一天进行的,笔试之后,一位帅哥就拿着我的笔试卷子,直接进行了面试。帅哥是理工大计算机系的学长,大我两届(我是后来才知道的),人不笑时很精神,笑起来很可爱。说实话,我的笔试情况真的不怎么样,好在是直接面试,给了我弥补的机会。笔试题目中出现的问题大部分都被我很好的解释了,有些是疏忽,有些是确实以前没有涉及过,我的面试策略一向是坦诚以待的,我觉得作为一个本科生,有些技术细节没有涉及过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更需要证明我的学习能力。后来都差不多,握手,致谢,道别。 再后来就是漫长的等待,期间12月初我去了一趟哈尔滨,因为胡和威都处于考研的心理疲劳/焦躁期(其实我也不确定是这些,总之是状态不好)。而我也除了等待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从哈尔滨回来后,就先后得到了S和盛大的Offer。这是我求职过程中的第一次抉择,这一次很简单:S的工作内容是我更擅长的,工作地点在北京(而盛大在上海),两个公司规模和薪资待遇都相差无几,所以我很容易的选择了S,谢绝了盛大的Offer。 我是从十二月十二日开始在S实习的。S在中关村核心地带,地理位置和工作环境都很棒,工位条件也不错。更重要的是,Team里面的几位同事对我都很好,部门的气氛都很融洽,大家基本上每天都很开心。这边的工作内容是PHP+C开发,我刚去的时候部门主管要我做一个公司内部应用的系统,主要是PHP +Javascript。这个项目需求非常不明确,我自己也没有进行详细的分析就动手写代码,导致程序大量的变动带来了很多额外的工作量,直到我离开时候貌似都没有正式上线。这一点真是非常遗憾。我们Team常在这边的有五个人,其中三个和我年龄都相仿,另一个记得是工作五年了。除了他们之外,负责部门事务的牡丹江老乡姐姐也很照顾我(咔...我不确定她的具体职位是秘书,助理,还是其它什么= =),很多事情上都把我和正式的员工一样看待。总之在S的一个多月是很不错的,如果没有后来人推荐T,也许我的第一份工作就从在S开始了。 一月初时候,Y大叔说他去T公司面试去了,是Felix老大推荐他的。T是一家美国公司,做中间件起家,现在转型做SOA。Felix是我的社团 Netpioneer的01级会长,北理传奇人物,现在T工作,关于他的事情以后有机会再详述。后来Y大叔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去T。但是一月中时候他给我短信说Felix那边还需要人,问我有没有兴趣试试。当时我并没有很在意这件事,因为我很满足于在S的现状,而且我觉得还没有正式就职就先跳一槽是不太厚道的。不过这不影响我想去看看,因为找工作的经历太顺利了,让我觉得很缺失。而且T的工作方向(Ajax、富客户端)我也的确很感兴趣。于是某日下午两点我到了软件园,在9号楼下见到了Stoneman。Felix之前就是给了我Stoneman的电话让我与他联系的,他说Stoneman是个很棒的人。的确,看上去Stoneman很IT,而立之年的IT精英,呵呵。走进电梯他和我说了第一个话题,说换了一位新的前台,没有之前的那位漂亮......= =。恩,我觉得气氛很轻松。后来在Stoneman的办公室,他看了我的简历,用英文问了其中几个项目,然后又问了一些技术细节和具体问题的解决方案设计。因为我并非是真正在“求职”,而是寻找更合适的机会,所以心情也很放松。气氛一直很好,他示意我“面试”可以结束了之后,我也很坦诚的和他说了我的状况:我已经在S实习,虽然只是实习协议而没有签三方,但是我已经被作为Team的一员了,所以可能我还有得犹豫。之后我就离开了。 那天心情比较愉快,不过从那一直到放假,我去S上班是心里都不舒服,有种背叛的感觉。并且此间我也在做很难的抉择。就公司的声望而言,T公司无疑比S更有吸引力。S归根结底是做媒体的公司,技术并不是他们的业务核心,而T则不然,技术的发展创新是T生存的根本。对于一个还想在技术上有所作为的人,我想T有利于我的职业生涯。就具体工作而言,在S的工作更偏重于维护,而T则是开发。在这些方面,我都该选择T。但是,我已经熟悉了S的同事,并且很喜欢他们......我陷入了很大的麻烦之中。爸妈在这时候很及时的出现。打电话时妈妈说,选择对自己职业生涯发展更有利的工作没有错的,我只是在S实习了一个月而已,同事们也会理解我的选择。妈妈说,也许在你们的行业里,这种情况很常见大家并不在意,只有你想这么多呢。而且到了T公司,可能也会有很多好的同事,有新的朋友。恩,我想这倒没错,能和Felix在一起工作对于NPers来说是一件很棒的事情,而且Stongman给我的印象也很好。这时我已经做了决定。 这样,春节后我到T报到了,开始我新的工作。并且在某天去S办理了离职。回北京经过哈尔滨,我买了很多红肠,给Team里面的同事和部门老大,还有那位很照顾我的姐姐都买了,办理离职时候送给他们。我想,不能和他们一块工作还是很遗憾的。希望能留给他们一些好的回忆吧。 T公司也没有让我有任何失望。不同的公司的确是完全不同的风格,而且,我可能更喜欢T一些。我都有怀疑自己是不是很随遇而安的类型,总是觉得自己的路越走越好,没有什么不如意。T的技术氛围更浓一些,同事之间讨论技术相关的事情更多一些。而且中午时候,大家总是在一起吃饭,聊天,很快就熟悉了。工作环境也不错,虽然楼里面感觉没有S舒适,但是软件园整体的环境很好。最近春暖花开,就更是怡人。这一个月我还几乎没有接触什么真正的工作,大多数时间还在培训和熟悉环境,流程。我是在UX Team,目前的工作是在T公司一个框架产品的基础上为SOA产品做前端开发,工作内容还不错。Team每周二要与美国那边的同事开会,还要经常来往一些邮件,交流关于项目的事情,这些对我的英语水平有很大帮助。我去的第二个星期,这边的五位同事就出差到美国去了,让我们组的工位显得很空,不过之后又有两位新同事入职,就好多了。 从中关村到软件园,截至目前为止,我的职业生涯一帆风顺。在T工作满一个月了,时光不禁蹉跎,我想该是对未来做一个规划了。在T的合同签了3年,那之后我该是什么样子,会是什么样子,从今天已经开始定义。我该做些什么,让我更早的实现我人生的理想状态呢?我会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把它们想清楚的。
27/12/2007 平安夜的夜平安夜的时候,相约和几个朋友一块吃饭。
09/11/2007 衷心感谢静茹和百度公司我喜欢在冬天吃冰糖葫芦,尤其是下雪后,白色背景中剔透的红色,那感觉难以言表。每年入冬时候,某天某个瞬间,我就会想起它,总是很自然的。 今天,衷心感谢静茹和百度公司,让我有机会吃到今年冬天的第一只糖葫芦。 先说百度吧。10月末以前,我对于将来的事情的游移不定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得到好转,一些心理状态也并非很顺从的调整如意,某公司的offer拿了弃了都很轻飘的如同没有发生过。我真的很担心自己。百度很适时的出现救了我。某天晚间百度在中教宣讲&笔试,我下午献血回来,没吃晚饭就去了。当时317门口有些人,乱乱的,HR姐姐在解释些什么。我自然的联想,应该是没投简历的被拒绝入场了,于是我很利索的转身打算吃饭去了——那时我还没把投简历找工作当成件正经事来办。嗯,很幸运后来的同学告诉我说那是外校过来赶场的被拒了。我仍然犹豫了一会,但还是参加了宣讲会和笔试,还算明智。 笔试的题目是关于申请的职位的,我的是WEB开发。拿到题目之后非常开心,把随身带着那支不太顺畅的笔扔一边,问同学借了个舒服的。遇到的内容在之前的开发中都是做过的,并不难。但若说简单,因为自己做东西的时候习惯了搜索,在答题的时候很多东西可记不真切了。即便有些细节写不出来,但是答题的感觉还是蛮顺的。 笔试之后和震震小卓去吃晚饭,心情还不错的,喝了些酒。第二天晕晕的就去某公司面试了= =,这件事非常非常囧。因为喝酒的缘故,起来很晚,洗漱收拾一下就来不及了。为了不给人不遵守时间的坏印象,我忍痛打车过去。很好很幸运的,司机女师傅不认路,带着我晕转,好容易找到软件园靠北的门。我看时间还有十分钟,速度向门卫大人问路。很好很强大的,门卫大人给我指了一个完全背离的方向。于是我有幸参观了整个中关村软件园。还不错,规划、建设都蠻好,只是没有什么人气,略感压抑。等到我见到面试的人,我整整迟到了二十分钟。 接着说百度的事情。我满心期待面试的通知,直到听说面试通知已经快要发完的时候才开始发慌。我反思一下,觉得自己笔试的回答并非很好,加之简历实在很粗糙,很有可能直接就刷掉了。嗯,那两天时间很重要,让我逐渐对这件事情认真起来,我想也许一个合适的目标出现了。很巧有个学长就在我申请的部门工作,虽然之前不认识,但是总归是自己院的学长。我请他帮忙看了一下,结果是我没有通过笔试。在和学长忏悔了一下我的笔试表现之后,我很快就把这事儿扔一边了,因为我需要的是接下来的机会,那时我还觉得我可以胜任这个职位,草草放弃未免可惜。我重新修改了一下简历,强调了与职位对应方面的技能和经历,拜托学长大人帮忙重新递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个阶段的等待。 上周四下午的实验课刚刚下课,我就很惊喜的接到了百度的电话,那种传说中的“电面”。我并不怕和人进行这种谈话,即便是不认识的人或者是可能一定程度上决定我未来的人。电话那边的声音很好听,但是并不亲切。去某公司面试的时候,两位面试官的“白领脸”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种看起来很自然,很温和,有很标准的笑容,却并不亲切的脸。电话里面先问了一些基本情况,我很诚实的说了我没有通过笔试,并且在他的提示下说了一下自己认为没有通过笔试的原因。然后他问了一些技术问题,有一些我熟悉的就尽量围绕着发挥一下,不熟悉的就简略带过——其实这种小把戏对于对方是没有用的——不过肯定是每个应试者都要用并且将来仍然要用的,这就是人类可爱的地方,呵呵。这次最囧的是关于prototype的,他问用Class.create()创建自己的类时候的构造函数,我当时鬼使神差答不出来= =等待这次机会的那两天都在用prototype,这个initialize函数也有用,退一步说,在VBS中也构造函数也是这个的...然而这还没完,最囧的事情是最后电话那边的大人让我说一下自己的优缺点,这本是面试时候很常规的问题,我却没有准备——如果需要准备的话,此话后面解释。反正当时我有点慌,不知从何说起,不知算是灵机一动还是灵魂出窍,我说那个...百善孝为先,优点麼第一个就是孝顺...= =说完了自己就觉得别扭,于是继续慌,接着说自己很乐于和人相处,有很多朋友,很乐于思考云云...反没边没延的,不像是技术职位的电话问询竟像是喝高了说醉话了,当时真是不知什么附体了。最后结束前大人问我有什么问题麼...我完全晕掉的问...您觉得我适合这个职位麼。对方倒是很好脾气说这个得按照我们招聘流程和规定来。挂掉电话我就开始郁闷。前面留下的话,这个电话之后,对于我来说发现最大的问题,就是作为一个即将毕业,有可能走入工作岗位的人,我居然没有认真的系统的思考过自己的优缺点。虽然不能说完全没有想过,但是那种偶然的意识是不足以作为做事情和抉择的参考的。连自己都不够了解的人,价值观混乱也就不足为怪了。so,为此再次感谢百度。 回想从笔试结束到今天这段时间,我真的很为这个目标努力。过了很久不清不楚的日子,这样的生活让我非常开心。起初是泡图书馆,追究JS的事情,发现我坐井观天太久了。后来重写iwindow,每天从早到晚的看书,搜索,写代码——我真是离这样的日子太久了。我喜欢目标单一明确的日子,每一拳打出去就结实准确。我甚至开始觉得自己在乎这事情,担心这事情的结果——这于我真的是个惊喜! 当然,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就算是这几天的努力我也并未悬梁刺骨。今天同时收到百度的短信和电邮,大意就是很遗憾。MSN上告知学长大人。学长大人很坦诚的说,面试我的人连同他,觉得我,浮躁。 我想我是浮躁的,我甚至连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不能继续想下去了,我想如果真的是,我就是想浮躁了的。但是我更希望只是我一些不好的表现给人留下了不准确的印象,这样至少还给我日久见人心的机会。这总比让我在浮躁的状况下解决浮躁的问题容易些。 感谢百度公司,让我07年10月末至11月初的短暂日子生活的很愉快,我很为这个小目标而满足。也感谢它帮我发现了我没有及时整理自己,甚至连自己的优缺点都不清楚的严重问题。
然后是静茹。新专辑《崇拜》11月9日正式发行,我是昨天才知道的。其实这消息早已经纷纷扬扬很久了,10月末台版预售就已经热热闹闹的开始了。我不是什么铁杆鱼迷,原谅自己后知后觉。上china-pub和joyo上看看,joyo上只有预售,要12日才能发货。我很等不及。 我从小并未听过很多人的歌,我早说过我是没有童年的人。即便是后来,我也只听别人听过的,推荐给我的歌。我听得最多的歌手,有张雨生,小齐,Beyond,齐秦,女歌手是梁静茹。我和很多人一样是从听《勇气》开始的,后来才追忆了一下《一夜长大》。《勇气》专辑真的很棒,每首歌都那么好听,字字句句让那时到我感动或者激动不已。初中和高中时候,我经常在周末午后,泡一杯咖啡,然后躺在客厅沙发上听静茹唱歌。那时我想那些歌声里面就是我的故事,有些是已经过去的,有些好像正在发生,有些早晚会来到的。到后来似乎每首歌都能让我记忆中的一些场景某个人浮现眼前。05年以后我不那么喜欢她的歌了,但是却开始有了买她的专辑的习惯。到现在,2007年,我听这种歌已经不会感动,不会激动,最多会有点压抑,大部分时间什么都不会有。买来的专辑我不会听,甚至不打开,我只是看看,然后放到柜子里面。不管怎么说,她算是我的偶像吧,我支持她,并且纪念自己。没有偶像很可怕,这样却没什么不好。 去年《亲亲》发布的时候,在中关村图书大厦买了预售版。感谢静茹,曾经让我借你的歌诠释我凌乱的感情,让我把那些酸甜苦辣的事情都回想成美丽的歌声。
嗯,都说完了。 最后再次感谢百度公司和静茹,一封拒信让我有理由出门散心,一张专辑让我走去第三极。就在第三极门口,我吃到了今冬第一只冰糖葫芦。 17/10/2007 有一些不妙的事情最近些日子,连夜失眠的厉害,往往午夜是躺下来,天亮才能睡去。脑子里挥之不去各种杂乱的事情和念头,不得安歇,却又完全理不出头绪。我想我恐是中了魔咒的,每到此种时候,别人都在务实的做事情的时候,我便是各种的犹疑起来,上一次是高三那年。 这归根结底的,在于我原有价值观的动摇和新价值的模糊不清。价值标尺不清,做决定时就难于取舍,所以没有明确的目标;既没有目标,也便没有了长远或切近的计划;于是每日的行为失去了指导,最后日月蹉跎。我每日的睡眠,往往从躺在床上反思一天经历开始,每当发现一天竟没有十分有肯定意义的作为,就会带来接连的颇为痛苦的思考。最不幸的是,最近我几乎每天都虚度,所以连夜失眠也不奇怪了。 我钻进了牛角尖,在里面自顾自的恶性循环。我知道。 我也知道,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什么都不要想,相信大多数人认可的价值和道德,先渡过这个难关。若是这样,我的事情便是两样:更努力的准备toefl考试、写好并认真投送几份简历。如果还有其他,就是尽量多上几节课并做一些作业。可是现实带来的挫败感使我会不自制的偏离这条明路。toefl成绩看起来毫无希望,还要糟一些的是,拿到了toefl成绩后申请一事仍然会希望渺茫;而浏览招聘信息和填写简历带来的我对之前三年的反思让我非常难受——我好像什么也没有学,也没有做什么事。我只是钻在自己的壳子里面想啊想,自我陶醉与满足。我太无知,很可笑。 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之一是个人执行力在这几年的急剧下降,自制力的下降;原因的正面,是之前所说的,我难以判定做一件事情的价值,背面是懒惰和软弱。这并不是最近才有的,我从小不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人,且一直是一个软弱的人。 我知道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在所有人看来从古至今被认为正确,我甚至不确定我做什么事情对当下的大多数人更有利。鉴于此,我想姑且以一份体面的工作和漂亮的经济收入作为目标,我要坚定这个目标,刻写在我的表情和动作里面。我可以通过两条路实现这个目标,一是马上找一份看起来不错又有潜力的工作开始我的职业生涯,二是继续深造以求得更好的发展机会。虽然我更倾向于后者,但是前者很可以接受。 在此show一下MSN签名:“学坏容易学好难,一步一个脚印的改过自新,遵从大众认可的道德标尺,让别人的优秀成为我的习惯。” 这事情看起来有点不妙,但是才刚刚开始。 30/05/2007 omg “omg”最近出现的频率很高,其实我是用它替换了“...”,意思不变,仍然表示“无语”,或者“我实在没什么可说的”。 确实没什么可说的。这两天偶尔会在走路时反思我的大学生活,如果用颜色来标识的话,恐怕只有黑白灰;若是定要說个形状,就只有基本几何形体——也许还没有圆,只是些个折线吧。我得說,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没有故事的人。 其实故事本就是人自己创造的,然后再写出来给人看或者说出来给人听。故事本身很要紧,必定是风花雪月跌宕起伏,然而观众或者听众也很要紧——大凡创造故事的人,总是在表现甚么,没了观众,表现不得,故事的色彩也就暗淡了。 自己的故事多了,看的故事也多了,总会模糊觉得所有的故事无一例外的都是悲剧。那些故事中的悲剧自不必說,即便是那些写起来读起来看起来都轻松愉悦的,其事背后,其事之外,总有和那些繁华绚丽相对的暗淡苦涩。没有什么在时间或空间上都会完全的光鲜亮丽,这道理自古就是这样,不过意识到这个,并且在本应欣赏故事的时候无法抹去这种杂念,真是太大的不幸了——某天在北大看音乐剧,我在所有观众都应该哭的时候不禁的笑出声来,就是因为所想至此。 人真是一种很可笑同时有点可敬的动物。一个人做任何事情的目的本原若被另一个很有耐心的人问到根底,恐怕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时可能会有句悲怆的感叹,然后自欺或者被其它甚么欺的继续莫明其妙的生活。人总是需要一些意义,一些标准来判定事情的状态或者结果,总要有那么多形容词来让自己的生活看起来春光明媚或者电闪雷鸣,好像非得如此才能表明自己确实活着,并且非得如此才能在百年之后让别人知道你活过(在我看来这事情也没什么紧要,可是确是很被人在乎)。然而至今为止,仍然没有谁能给我们一个确信的意义足以让全人类都有一个明确的方向并据此更坚定我们的步伐。因而就出现现在这样一种状况:有些智慧大了的人觉得生活实在是无法这样搞笑的继续所以离开了,有些智慧的人为了避免生活无法继续而杜撰一个意义给自己并且试图忘了这件事,同是这些人,还会杜撰一些意义给另一些群体做为他们的至高追求(所谓另一些群体,我想是极智慧的人和极愚钝的人),让他们快乐的生活。不过相比蜣螂滚粪和蜘蛛织网来讲,这种快乐还真是有些搞笑。我记得有种动物会有此种搞笑行为的,还被人类撰文鄙视了的,一时却记不得是什么了。 我以为,这样看来,农妇山泉有点田还是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差别就不太大了,无非是找个由头让自己安稳的活下去,并且还有故事可讲。从小就被教育做人要有理想果真是很重要的,有了理想就会有故事,甭管是甚么故事,里面总会有诸如精神信念,奋斗之行为,同路人,暧昧之事,异性伴侣,大大小小的成功失败感情纠葛甚么的。故事引来观众,观众也进入故事,到老了还可以讲给儿孙再带进棺材。从此无聊之人有事可做,而多事之人也无那闲暇想些乌七八糟——这世界还真就和谐了。 说了这么多,我却还是觉得我没什么可说的。我好像处在一个很尴尬的境地,也不知道这还要持续多久,說不定就这样子,苦到我也成了尘土吧。 16/06/2006 回家避暑 20岁生日7号考了离散数学。本来以为是这个学期最难的科目,但了了。除了有20分题目在最后一张考卷,被好多人包括我遗漏以外,没有什么更遗憾的。所以当我发现遗漏的两道题我都无力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时,就好象超额完成任务似的。 是咯,那时候,带着7处溃疡,流着鼻涕,咳嗽,我是没什么大的指望的。第二天中午,一路小跑的登上回家的列车,逃离了这个麻烦的地方。 我一直没让自己详细的统计这次回家的代价。譬如不得不重修一门专项英语和一门数电实验,并着数据结构的上机作业无法完成。我都没有去深究他们的长远影响。反正我知道,我受够了,我要回家。我也差不多知道自己承受力的底限了:几门不把握的考试,一个赶时间的项目,一份处不明白的感情,加上一点小病,在北京闷热令人烦躁的天气下,就超出了我承受的极限......有点可怜。 只有这些么?或者更多?最令我惊恐的是,我没有方向了,一切麻烦怕是来源于此吧。 不管怎样,我回家了。并且在家过得非常爽。到家6天,温度稳定在20度以下,清爽,有时有雨。城市安静,令人感到塌实。还没有上山走走,只是在家,看看电视,吃点东西,偶尔翻翻书。其中四个晚上出去和家人朋友吃饭,总要喝些酒。在家吃的两晚,妈妈都做了可口的饭菜,总吃到撑。胃不大好,前天晚上和妈妈一起去买了药。每天都看世界杯,甚至一个人等到凌晨三点为了看巴西的不大精彩的比赛。早上会很晚起床,睡够了的。生活大抵就是这样。 我认为避暑还是相当成功的,家人,美食,休息,世界杯,心情轻松且愉悦。 今天是我的20周岁生日,妈妈说也是一个特殊意义的日子。昨晚和椒椒说起来,我说最大的意义莫过于,我再也再也不能有任何理由逃避成人的身份和责任了——就是那些我一直想方设法逃开的。比如20周岁以后,我还会逃课回家,但是一定不会是因为我无力承受了......每年的生日,总会认真的想想过去,时间是越过越快的,曾经以为的永生难忘,刻骨铭心,也都渐渐的淡漠了。在这个特殊时候,取些辛酸和美好,再矫情的感动一下自己,算做自己的礼物了吧。 周岁生日时候,爸妈给我照了相片,很可爱的。 六周岁到八周岁,每年生日爸妈都买一套《十万个为什么》送给我。 接下来的几年,爸爸不在家,生日也过得飘忽不定。反正是越来越简单了。 初二那年,有了新房子,张进解飞宋立平来家里过了生日。 初三,那时侯开始想自己的事情。我说喜欢风铃,便问妈妈要钱自己去买了妈妈送我自己的生日礼物。现今那个风铃正挂在我宿舍的头顶。 高一的生日,某小孩两次祝我生日快乐,阴历阳历搞晕了她。其实我是故意想听她说更多祝我快乐的话,并且想自己也能某时多说些什么。 高考后那次,我带着两杯蓝莓汁去某小孩家楼下,其中一杯破开,流出了一半。那天某小孩送我两本书,刘墉的。 大学以后,生活愈加堕落。总试图用强烈的物质刺激来填补曾经柔弱丰富的情感天空。大一的末时,一伙朋友让我看到了快乐的希望。那天,喝了酒,聊天,午夜零时冒雨到钱柜唱歌通宵...可惜,后来我发现,也许这些人不属于我。 今天,我大学二年级。能给我最大保护的,还是我的家和我的家人...... 仍然感动于那些老友,早至0:00:17的冠博的Q消息,晚至22点时剑威的电话,快乐是复杂简单的东西。我努力创造试图拯救后不过是失败,而你们可以轻松赐予。为此生与你们相识,用生生世世感谢...... 今天晚饭后,去二姨家帮妹妹报考,不由得想起两年前那个月里的许多故事,心情再次漂浮起来,无从安定。忽然细细的想我缘何没有为高考的结果丝毫遗憾,猛然记起,那些天我满心满脑的记挂......有收获,有企盼,有梦,呵,那也许是我生命中最完美的一个夏天。 朋友说,怀念过去只会让我们感伤,我却总也没能改掉这个恶习...... 0:00,又一天过去,又一天开始。 不知怎的,我开始不安的等待未来...... 05/06/2006 续写生活 从初中时候就喜欢谈论成熟,到昨天晚上糊糊电话的时候仍然没有一个结果。想来后知后觉的人不会谈论这种话题,大彻大悟的也不会。要么后知后觉,要么大彻大悟,夹在后知后觉和大彻大悟中间的,总是很难挨...大彻大悟当然很难,而后知后觉,只要闭上眼就好了。所以,一些时候的一些人,闭上眼,就成了成熟......
所以上一次说,成熟,往往是丢弃了理想主义和完美主义的一种苟且。嗯,有人说,幸福就是苟且,不懂得苟且的人不会有幸福。我现今就是一个正在学习苟且,通往成熟的光明大道的人吧?
不过,真的就要追求幸福么...?
说说这些日子的事情。首先得为这个迟来的续道歉。最近委实很坎坷...初恋的小幸福终于掩盖不住相处的困难,琐碎的事故喷涌而出。LP说有压力,我于是希望放假一个星期,希望彼此都能够平静的想一些事情,希望可以找到合适的方式来养护感情。之后两天我开始口腔溃疡,从两处变到四处,最后是7处,生的满口皆是。然后是在3#的自习室被吊扇吹了感冒,昏迷两天。接下来延长工期的网站项目的美工姐姐病倒了,意味着这个合同上的时间期限于我是彻底的无望了,也就是说,我的经济危机学期内无法得到缓解。最后,我开始咳嗽......
不过当我开始更新Space的时候,这些就都过去了。人生的事情,早晚都会过去,都留不下。所以我还很见不得别人为生活挣扎,值甚么!从高二那时候,两句话成了我人生的座右铭
1、没有什么无法忍受
2、一切都会过去
从那时起,一切本应我自己的苦痛都似乎加之于其它的什么人,而我,只是一个生活的旁观者。第三人称视角比较有利于欣赏吧,生活本来就应该拿来玩味感受的,错过了倒是可惜了的。
但是这期间还是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回家去。想必是前些日子想家的感情积蓄下来的,愈发强烈。恰好7号的考试以后,直到22号都没有什么要紧事情,所以决定回家养养精神,也养养身体。顺带着守在爸妈身边把20岁的罪孽深重的生日打发掉。
7号有离散数学的考试,多好的一门课啊...竟然也就学过了。算了,大家帮忙小祈祷一下吧。
8号的票已经买了,大家不要过于羡慕我了。
19号左右回来,接受接风洗尘邀请。
如果没有其它变化,下一次更新会说说我昨天和糊糊四十分钟的电话,一些比较累的话题。 25/05/2006 雨夜,停下脚步,写写生活(待续) 停下来才能走得最远,闭上眼才能看得最真。现在想,真的就是吧。
从春末,踉踉跄跄的走到夏初,扭伤了脚,也干涩了眼。看出去,什么都是模糊了。三年来,第一时间变得如此没有底气,仅仅是因为需要承担的更多了么?最近的一年都在怀念我那应该执着时候的淡定,所有人都在挣扎的那年,我的那些超脱。往往就像现在这样,背靠着雨夜的窗子,胡乱的想些天外的事情,不着边际,不费心神。今年春夏,北京的雨特别多。淅淅沥沥的下了几次,虽都没有今夜的声势,雷电交加,但总能让人安分些。从前学的课文里面,把雨夜和母亲的怀抱关联,我终于体会到了。
离开家以后,思乡并没有因为习惯而减弱,反是年复一年的漫溢了起来。尤可怕的事,思乡在这个春天竟然渗入了好些琐碎。吃饭,睡觉,或者洗漱,哪怕走路时总会不由得想,想若是两年前的此时,我当是走在小城怎样的路上,或者趴在怎样的课桌上......不由得想,那个春天,那些雨夜,凌晨两点白色台灯下我的幻想,梦,以及我的不十分从容的笔迹,和他们凝固的,我想要他们凝固的那些时间。
想家时,嘴变得很馋。我会一边走路一边把某一道菜名存到手机里面,存好。我心里惦记着,回家的时候,这是一定要妈妈做给我吃的,一定要吃两次,或者十次的。然后就总觉得饥肠辘辘,同时却饮食无味。
仍然向家里打电话,每个星期打两次。我听得出,妈妈想念我总要更甚。爸爸倒是从来不说的。我与爸爸的电话总是很简单。
“爸,你还好吧?”
“好”
“吃好,喝好?”
“都好,你爸我...那是...”
“那妈妈说你胃疼睡不着觉?”
“哦...那...没啥事。”
“你别没事,好好调理着,不是有个什么说法,说战略上什么什么...”
“嗯,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明白,嘿嘿”
“嗯,你自己当心”
“嗯没事,你好吧?”
......
我们每次都不厌其烦的重复类似的问候,妈妈的也差不多,只是妈妈会问我更多些。
上个寒假那时候我说起来我想家的感觉,爸爸笑着说我没出息。我想没出息就没出息了吧......
这些日子过得不好,我以为是走得太快得缘故。每每在夜深人静,想起梳理一下身后的足印,但想起许多俗务,总是担搁了。我于是越走越快,就赶了一段光秃秃的路。失了物件尤可以置之不理,叹息的,总是失了自以为好的心性,一失,再失。
人少年时,总觉得自己是与众不同的一个,所以执着、坚持。越成长时,就越放弃了对于理想和完美的操守,终于成熟。(没电了,破段待续吧...有××一半的感觉,不爽啊...,明天续)
21/03/2006 程序员,应该是有洁癖的完美主义者如果是一个程序员——单纯的程序员——我的意思是,我希望那是一个有洁癖的完美主义者。就好像很多男孩子从小喜欢梦中高大的楼宇,程序可以是一个大师构建的完美亮丽的大厦,如果你想。 不少人只把编程看做“敲门砖”,企盼着自己早日跨过这个“蓝领”阶段成为“设计师”、“架构师”、“项目经理”这样的令人敬仰的脑力劳动者。就好像当年几乎所有的中国大学生都觉得自己出去了大学就要做经理人做高管一样。由此也可以想见为何现在一个高级焊工可以领超过什么MBA的工资。抛开功利俗物不谈先,敲程序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工作,因为我们一直在创造。即便当Coding成为你的职业不得不每天面对,甚至每天重复的面对同样的代码时,你也应该负责任的干净漂亮的完成每一行——因为这世界上大部分工种都是如此,如此也可以令人尊敬——不信你问问这里的老师......只要你充满兴趣和激情,你的创造力亦可融入平常的代码和工作中,在其中闪光。 如果单就程序爱好者来说...应该是有洁癖的,不干净的,多余的代码一行也不要。同样单就爱好者而言,应该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追求书写风格的完美,格式的完美,程序效率的最优化。之所以此处说“爱好者”,只因为当书写程序成为职业的时候,这些会变得遥不可及,或者说,很难。 还好,软件工程,还只是我的专业,不是我的职业......虽然已经不比爱好者的快乐,但是也还不必忍受职业人的痛苦。我们,尽可以再追求几年下去的。 想起来一个事,大家猜猜,软件工程专业究竟是培养什么的?程序员?软件工程师?系统架构师?项目经理?还是......?这可都不一样的...... 呵呵,就此打住。两次作业没有交,有点郁闷,闷骚闷骚——只是郁闷了随便发发骚而已,骚者,文也。 10/08/2005 『无意义』天晴,微冷,适于相思冬日里难得的好晴天,太阳明晃晃的在蓝天上,十二月末的初雪都忍不住了融化。风吹来,我就嗅到了春天的味道。 那个时候我懒散的走在校园的路上,眯着眼。两旁不住的有人走过前去,两两的,三三的,三三两两的。这时我就喜欢仰起头,吐口白雾,假装作和谁很亲近的样子。我总觉得自己生来就不是个群居动物,倒不是说我没有朋友——事实上,无论什么时候在哪里我都是不缺少朋友的。只是我更喜欢独自一人的,吃饭,睡觉,走路或者安静的体味朋友们的那些事情。 今天天晴,略微有些冷,是一个让人清醒的适于相思的日子。忘了什么时候写过,我用嗅觉感受生活。于是用鼻子深深的吸一口气,冷气让我很不舒服,像打哈欠那样的想流眼泪,我就又仰起了头。 这是第一次在家乡以外的地方过长久的冬天。这个冬天里,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给南方来的同学讲冬天在我的家乡是如何的冷雪是如何的大我和我的那些兄弟姐妹如何习惯了在雪中享受那些长久的现在看来短暂的冬天。然后他们会惊讶、羡慕或者是不屑,而我就那样仰着头。 他们,我想念的那些人,或许此时也在讲着我们的家乡和往事,或者也在一个人吐口白雾,仰着头。 相思呵,那些个冬天里这样的日子。我追忆那时那地,我在做着些什么。打雪仗,在江面上滑爬犁,又或许一个人把雪地踩的咯吱响,心里怀念着那时看来的过往...... 今日天晴,蓝天透明且坚硬如彼时的江面。校园的路上没有积雪,我头脑中却如积满了雪一样,却是空白。也许你并不感觉到,除非你看到我现在的无从下笔、看出我词不达意的窘迫。现在我坐在一个有灯光没有风的教室里,周围坐着似乎与我的生活无干的人。我努力的想象,想那是白雪晴空,耀目的白色太阳,努力的从干燥的空气中嗅出春天,将那些积雪消融。 这样有些冷的晴朗日子,我信手涂鸦,造一纸无意义的点线,只为我更真切的相思...... 12.30晚,信教 离家出走那天,离开了深爱的家乡,独自踏上南下的列车。 大家送我到车上,说些闲散的话。我看着妈妈,她眼睛有些湿润。大家为我安置好旅行箱,篮球,还有妈妈买的两大包食物。列车就要开了,妈妈说,车里太闷了,要下车。只走了两步,就把头伏在中铺上,哭了。我扶着妈妈肩膀,眼泪也流出来。妈妈径直走下车去。大家也纷纷和我告别,走去月台。隔着车窗,大家都不知该如何表示,我想笑一下,眼泪却抑制不住。打电话给三米外的爸爸:安慰以下妈妈,中午记得吃饭。 后来车就开了,那些人和那城市从视野中退去,消失了。那时我很想把这个地方的事情多想几遍,去发现那会使我继续流泪。 我不是一个爱哭的人,那天之前的两年我就忘记了自己还会哭。可是那样一天,那样一个地方让我想起了好多东西,依恋的人,厚重的黑土,挥霍的岁月,还有,眼泪。 启程的前一天,我走了小城的很多地方,照了一些照片:安静的院落,空旷的球场,小山上的凉亭,和山前的纪念碑。在那里我想起了我的小学,那些同学。那时我们总要在清明节那天去那里扫墓,我们每人会做一只小白花,然后留在墓碑下。 后来我就去了我的小学和中学,每一个校园都很热闹。就在我刚刚离开的高中校园,我看见很多稚气的新生。于是想起了三年前的我,想起那时的梦想,想起三年中五色五味的故事。楼房草木依旧,熟悉的面容不再,教室灯火依旧,那些飞来飞去的祈盼不再。世界总是依旧,所谓“不再”,只属于那些恰逢忧伤的人。 下午时,去了我的旧居。我在那里度过了美好的童年。印象那是一些平房,前后有院子,其中种些向日葵。外门前是三米宽的土路,然后是不大的池塘。十岁那年我们迁往市区,将那所房子卖掉了。重游旧地没有太多的惊讶,和我想象中一样的破败。断墙,野草,散乱的砖石。池塘已经被填平了。我凭着模糊的记忆找到我曾经住过的那所宅子。我也不清楚到如今它已几经易主了。没敲门,我爬上附近的矮墙,向内张望,院内狼籍,厅堂昏暗。于是很难过,心里好象少了些东西,空,虚,且莫名的不塌实,就骑车离开了那个地方...... 离别总是悲伤,即便是去求学。上车几个小时后,我才止住眼泪,方法是不再回想那些往事,那些人。 生命中,我们总要离开一个地方和一些熟悉的人,习惯一个新的地方和另外一些人,然后,离开......就像我现在远离故土,辞别亲人。然而年少如我者,离家正是为了出走:离开久住的温床,走出自己的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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