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很喜欢你，真的。
    我只是在刚刚见到你的时候心动了一下，那时我才14岁，算不得什么的。我就是记得你那件带帽子的衣服，总是记得你在我们班级门前歪着头的样子。我想那也不是很可爱的，不是。
    那时你不认识我。
    我喜欢在女生面前卖弄，所以我们认识后我以各种风格频繁出现在你面前也不能说明什么，并不说明你有什么特别的。
    我想我不是很在乎你。就算高中入学看到我们在一个班级时，我也没有兴奋很久，一会儿而已，一会儿而已。
    那时随意选择座位，我就没有和你坐在一起，虽然那是件很自然的事情。所以说，我一定是不喜欢你的。
    那时我喜欢上课写字条，可是那是我从小学5年级保留到高中2年级的习惯，就算我把你写过的所有字都小心的收好，你也不会以为我喜欢你是吧。
    我只是在和你吵架后难过了三天，也就是晚上不睡觉白天不听课而已，没有什么更像电视剧的    
    我不是很依恋你的，否则我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去学文科呢？我只是逃离并难过了8个月，只是开始喜欢午夜在网上游荡，只是把我们一张普通的合影每天带到学校。后来我一个人在窗户边坐着的时候我就好了，也不总郁闷了。你看，我是不是不喜欢你？
    我不会照顾你，否则我怎么会在复习那些日子里总跑去和你说话，打扰你呢？我把复印你的笔记都保留下来，就是告诉我自己记住，以后不要总去打扰别人，多不礼貌啊。
    你对我也不重要，要么我怎么把清醒的时间用来学习，把那些0：00到2：00am的糊里糊涂的时间用来准备给你的生日礼物呢？要么高考前那天我跑去找你怎么什么也不说呢？我的嘴张一张不是想说什么，我那时本来想握握你的手的，后来想授受不亲就算了罢。
    我当然也没有很关心你，我忙着给你找报考的资料只是顺便而已。我听说你要报考西南的一所大学时不是眼泪也没有掉出来么？当然你说你还是选择北京的时候，我还是挺高兴的。
    我也不是非得和你在一起。比如我一定要来到北京就不是因为你喜欢这里也不是因为你来到这里，我只是挺喜欢这座城市的。这座城市秋天的风和落叶会让没有理由再安慰自己的我在9月的天空下哭泣时没有人感到奇怪......
    你看，我不是很喜欢你，不是么？
2004.7

 

    在我生命的每个时段，都有些个一起哭一起笑的兄弟。其中的一些，只陪着我经历短暂的日子；另外的，竟然伴着我几乎生命般长。
    第一个可以以兄弟相称的，是我儿时的一位好友。因为母亲在同一处工作的缘故，我们从学前就相熟。比较经典的记忆是两个妈妈把我们扔在一起洗澡，闹个不亦乐乎。那时他就比我更好动。入小学时我们在一个班级，他和与他的关系，就是我今生对“朋友”最初的认识。
    在小学最初一年的故事，没有什么更新鲜的：每天下课，放学走在一起；没事时玩在一块；一起打架，一起被人打......忽然想起一件事，如下。一年级的某天中午，放学路上，我俩与一女生“发生争执”，具体原因早已忘了。那时，正是男女生间相互敌视的年岁。我俩经过简单的磋商就决定毫不留情，合力将那个可怜的女生推倒在路边。不巧的是那女孩的父亲经过......后面的事情不说也罢了。那个女生后来一直是我的好友，直到高二她去了另外的城市。她也算是个有故事的人吧，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把她的故事也写出来。
    其实，除了对于“兄弟”“朋友”的认识，CX于我的另一些影响在于他的离开。那应该是我幼年的生命中第一次“失去”一个重要的物件。上二年级的时候，他的家搬迁到烟台，他随之离开。最后一次见他，是他在教室的告别。那天他穿件烫绒上衣，背一个牛仔料子的书包，走到门口，回身，说，老师再见，同学们再见。然后离开了教室，学校和我们那个城市。
    那年月的很多事情早已模糊不清，我就总在想，为什么我难忘这样一个印象？那之后的一段时间，我是没有“兄弟”的，虽然这对我的生活并没有太多的影响，但是显然，我把他的离开，作为了生命中一次最重要的失去。
    他再次出现，是一次简单的书信往来，没有很多内容，大概是因为那时老师在教我们写信吧。再后来，因为作文作业的增加和题材的匮乏，不得已他频繁出现在题如《我的同学CX》、《记一位朋友CX》、《我和CX之间的一件小事》这样的作文里。那不过是借个名字而已，一起做好事，因为一件小事吵架又和好这样的事情，大抵是为了应景而杜撰的。
    我承认，虽然是我的好友，没用多少时间，我就把他的影响从我的生活中丢掉了。到了小学毕业的时候，我已经不会在某些情景下自然的想起他，就像现在想起另一些兄弟一样。只是在这样回忆的时候，我才会捡起比这几行字丰富的多的“友情”经历。

后来又换了同桌，是ZH的朋友YJ，前面提到的。印象中，YJ是个很Lovely的女孩，眼睛有水一样，脸总是红红的。长发，中间的一些染成黄色。YJ看起来是个很外向的女生，高兴时候总是毫不修饰的笑，一直笑到我流露出恐惧的目光。YJ真的是很外向，她会骂人，会和很多人打闹嬉笑，会翘课，会和一票朋友跑到外面疯玩，甚至会和老师吵架......但是她确实是个女生，喜欢紫色的很细心的女生，很多时候也会安静的发呆。 我记得我们之间发生过很多很多事情，却很难真切的回忆哪一件具体。她喜欢给我起绰号，张口即来，毫无规律；她喜欢和一群朋友一起涮我，让我难堪；当然，她也会和我在一张纸上写彼此的心情，写彼此看到的世界。这事情在后来就害苦了很多同学，再次调座后，每天各种课上纸笺穿梭，往来不绝。那时我还做过一个至今不能忘记的梦，她侧躺在木窗边，窗外落雨，飘散成紫色的烟尘，心中怦然而动。那时候的事情就是简单，后来某天的地理课上，我们就谈到了“喜欢”的问题，“我只喜欢你的名，不喜欢你的人”，我知道之前离开她的男孩有和我相似的名字。“可是，我既喜欢你的名，又喜欢你的人”，忘了她又写了些什么，我只记得我把纸拿在手中，划去多余的十一个字，“××我×喜欢你××××××××”......然后...然后没了下文。那时我们初二。后来我们还是一样，嬉笑打闹。只是有时放学后我会陪她走两条街，有时会在那里等她上学，一段时间后不了了之。其实这事情中间又有很多人很多事在，这些人有的至今仍是我的挚友，这些事有的我至今仍难以忘怀。只是，那流彩的年少日子我如何也不能具体的想见了。 中考那天，除了妈妈送的挂坠，我把她做的手带绑在左腕。那之后我见过她为数不多的几次。那个上面有EVER字样的手带，一直放在我枕下。 虽然我为她写下“我喜欢你”，她却不是我First Love的主角，可能，我们只能算是有故事的人。 待续

我觉得人的生命是很容易因为另一些人而改变的。而且，这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有那么几个人可能对于我们的影响更多些。前些日子（半年吧）我就在细数我由于她的改变。发生在最近3年的这些改变让我自己惊讶，同时庆幸她的存在于我生命的帮助。我养成了一些多么好的习惯和品性，想清了多少很多人一辈子想不清或者不曾想的事情。爱之于人的作用，我是不是已经达到了？我没有得到的，只是作为一个凡人对于她的渴望，那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美丽愿景。有时候我想，如果事情的结局相反是怎样。我无法把我们在一起的想象具体化，也就是，我对于爱以后的事情也是没有方向。最严重的时候，我就因此怀疑这感情。我担心我不过是在和自己赌气。而爱，早不知是什么。当然，这只是“有时候”。 写到她我很犹豫，我担心带来更多的麻烦。所以我在此说明。我所写的一切，都是以我的眼光所看到的，以我的大脑所想到的。我写到的一些事情，可能其中的人物早已忘却；一些事情，可能根本不具有我赋给它们的意义；另一些事情，很可能根本没有发生，而只出现在曾经真假莫辨的梦境......

最早的印象，成为First Day，那时初一。First Day，她出现在我班教室门外，用手托着笔记本，抄写我班黑板上留下的作业，橘黄色的带帽子的外套，一个可爱的女孩。那时，我的班主任兼任学年其它班的课，她是那个班的课代表，这就是我们最初的遥远关联。她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女孩，和所有学校最优秀的学生一样，或者，比他们看起来漂亮些。我觉得那时我就知道有一天会和她说些什么，不知道会说什么，但是我确切的认为会有那么一天。因为她总是那样出现在我们教室的门前，每次我都想看着她，一动不动的。
    考试过后学年发布名次，我向上瞟一眼她的名字。那些时间里我几乎没有认真考虑过我们之间的距离。一个没有太多光亮的男孩和一个美丽的，优秀的，安稳的做着好孩子的女孩、我和一个尚不认识我的女孩的距离，那时我觉得很没有考虑的必要。
    我只是想。把事情向暧昧了想。
    一段时间后我换过一个同桌，很好的一个女生Z。初一时候的Z比我高，笑起来很好看。即使我百般骚扰，Z也很少生气，但是她会很用力的拧我的胳膊。我从初二开始上课睡觉。Z后来一直坚持说，她上课睡觉的恶习是我教会的；我说其实我只是教了她上课睡觉不被老师发现的办法，反正后来我和Z的名次调换了一下，因此她一直耿耿于怀。毕业时，我已经比Z高了。
    那年春末的一个傍晚，橘红的夕阳光亮淌过湿漉漉的空气，从玻璃上残余的水珠折向我的脸。Z拍我胳膊，说，你梦中情人来了。我转头看着门口，那张脸也蒙着夕阳的光彩，于是心旷神怡。
    我可能就是从那时开始喜欢做梦的。

今天又输了一场......可预知的，明天还要输一场。 我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作用，没有作用。我和队长提出明天不参与了......真的不是因为预知的失败，而是实在不知道自己走上那块场地去做什么......不过之后，有些后悔...... 努力，奋斗

我又输了一场篮球赛。这我早就习惯了，我很早以前就习惯了作为失败者去打球......印象中高中班级只赢了一场比赛，三年里。大学以来，印象中还没有赢过比赛...或者赢过一场？忘记了。个中原因，我总也没有想得很清楚。有的时候输比赛，不是一个实力不济可以掩盖一切的。
    高中后一段变得很没有上进心，比较喜欢道家宣扬的那种生活方式，与世无争。打球时也不慌不忙的，完全不在乎输赢。于是无论是正式比赛还是平时玩，都一路的输下去了......而且从那时锻炼出很好的心理素质，输球后很少着急，像看完全无关的人的比赛一样......
    其实那样的日子满舒服的，那时我就这样对待好多的事情。活得很潇洒，想起来令人惊讶。虽然结果，就像那些场球赛一样。
    来这里后，曾经和班主任谈过一次。内容大抵就是我的生活态度。老师说很难说那天我就会为生活中的事情再去追逐的，因为一个像弹簧一样动荡的社会，有太多的机会像弹簧下的振子一样在眼前跳荡。老师说很可能某一天我就会为这诱惑动摇那时的意念。
    现在看来，他说得没错的。日子越过越没有主意了...感觉生活被生活推着向前，完全不由我控制。这样的日子，心神越发疲累，脚步越发重了。
    篮球赛是别人虐了，虐的没有一点脾气。我很尽力的跑，很尽力，那时候我就想起我以前说给我的队友：有的事情你真是不能改变的，实力不济就是不济；你改变了又怎样呢？
    改变了又怎样呢？

第一个同桌是ZH，长得略有点黑略有点胖的长头发女生。我历经的所有同桌最初接触我都用了好长时间来逐渐适应，直到他们能够以最大的宽容和耐心容忍我各种各样的习惯，和固执。到最后我就总对他们有些依赖......ZH是我初中的第一个同桌。对她最深刻的印象是生气郁闷和发脾气的时候皱出两个“川”的眉头。ZH的好朋友YJ，倒是个很有故事讲的人，后文会提到。
    初一的音乐老师要我们每个人都准备一个歌本，除了上音乐课时要抄写她准备的歌词，也要我们自己抄些上去。我的本子上也写了些歌词，忘了具体都有些啥了......某天，我从书包中拿出歌本时，发现我自己抄写的后两页被撕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女生字体的两页相同的歌词。用21世纪的话说，我于是出离愤怒了......14岁的男人觉得人格受到了极大的侵犯。我想到之前这个笔记本曾经被WL转借给她的朋友，于是在自习课上直接冲到WL的面前，长篇大论的慷慨陈辞......20世纪末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冲动是魔鬼”的......
      后来WL帮我冷静的分析，说几乎不可能是她的朋友干的，也不是她做的。论字迹......倒像是ZH......
    我没言语了，想无论是谁，做事的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后来结果很不幸，想歪了。我总觉得有个人要拿走我的一些东西再留给我一些东西......
    写到这我可以确定的记起，我是从14岁那年开始习惯把事情往暧昧了想，这种不幸的习惯一直持续了很久。不过，一直到我自己的First Love开始前，它都有一点幸运就是大部分时间我只是把暧昧拿来想。FL的最后，我丢掉了这点幸运......
    刚才提到的WL是我的另一个朋友。家住在和我相同的方向，放学后经常一块回家，路上有时还会有另外的一些朋友，最多时会有5个人。大家会骑着车或在公交车上，谈笑。一直到初二都是这样。后来忘了是因为什么，这项活动取消了。

回想初一时候，我实在是个好孩子，无论怎么说。第一个学期末，老师的评语是“真正品学兼优的学生”。不过，这样的评语这一生也只有一次。我其实不喜欢很努力的学习，不喜欢一些枯燥的繁复的又是必须的任务。比如背单词。那是听写单词成绩优秀的会在宣传栏上贴一面小红旗。别人的小红旗在宣传栏上贴满了（20个）的时候，我一般能贴好3、4个。虽然这不很影响我的考试成绩，但是英语老师总恶狠狠的看着我。     那时就有很多朋友，各种各样的人。     有一个男生，家住在郊区的，和我很快就熟悉了。这里称他M吧。M是一个比较典型的小男生，在人多的场合不大讲话，笑起来也很羞涩。但是和朋友在私下里就很活跃，很能闹的。当时我们一起做过很多很搞笑的事情。比较经典的有如下两件。     其一发生在初一那年冬天。我们觉得作为14岁的男人我们实在应该具有坚忍的精神。同时我们觉得作为14岁的男人我们都不够坚忍。于是我们想了个办法来锻炼自己......家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冬天地面上总是有积雪的。那时你会看见总有几个傻孩子课间跑到操场上，用手攥满手的雪......搓到手心手背，然后在-20度的空气中等待全部的雪融化......     另一件关于M的也比较传奇。某天他忽然神秘兮兮的把一个小本拿给我看，据说是他从他家附近的一个废弃工厂的一个屋子里面找到的。我小心翼翼的打开，发现是一本全部手抄的笔记本。前半部分是武功口诀，从拳法到棍法到刀法再到内功新法，样样齐全。我们比较热衷于《易筋经》和二指禅的口诀，一个是因为据说练了这个经会变得很猛，另一个是我们觉得比较容易练习。后来我们就经常“切磋武艺”，据M说他每天上学路上都会在经过的一面墙上连“二指禅”......我这小同学幼嫩的小指头啊......我想其实我们可能一直这样练下去，一直到现在也未可知，但是很不幸...某天语文课上M同学专心练功，被班主任老师发现了......那本武功秘笈据说是被老师没收了......想来，女老师可能是送给她丈夫了吧。

      从去年秋天起，就一直想写点东西来祭奠我的First Love；也是从那时起，我几乎什么都写不出来了......算起来，写完整的只有一个敷衍自己了事《[无意义]天晴...》，还有三个，只写了一半就再也不知如何下笔......
    一些东西变了复杂，另一些变了让人恐怖的简单。我真的很难坐下来把什么想完整再用随手拿来的词句表达出来。绞尽脑汁的拼凑我难以容忍。
    自己默默纪念自己一个又一个的纪念日，默默祈祷命运重新审理对我的安排......用无意义的生活来掩盖自己的束手无策......
    恋爱，是一个人的事情。每每告诉自己，那些事情永远不要再做，只会对回忆造成更多的伤害。回忆。怕在变复杂的生活中简单的遗忘的简单回忆。我知道我守不住的回忆...因为我找不到好的办法给记忆体补充足够的电荷了。
    有的时候会因为有东西冲上笔尖会写，现在，我却把笔尖压在纸上不得不写......我会把那些渐模糊的印象印到纸面，白纸黑字......没有明确的计划，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继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写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