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行's profile六月麦田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3/16/2009 第一周:今天以及最近今天去gilroy
outlets见识了折合人民币不到二百块的Levis裤子,还有各种合二三百块的对勾啊,三道杠啊什么的。裤子还好,501,514,价格便宜,款式不
变,只是可惜在我的size上没有找到我的颜色,下周末再去看一次。鞋子就不成了,虽然价格便宜,但是款式都很一般,没有近期的,也没有球星代言的,签名
鞋什么的,所以没买。等去正经商场看看再说。converse有很多款式只要19.99刀,但是是那种既不是classic又不是新款的,而通行的款式价
格基本和国内的factory store差不多。对于converse来说你可以永远选择classic而不追新款。 最近天气都非常晴朗,花开很多。 3/10/2009 第一天:体验极品飞车Live出了机场等了好久才见到同事。装好行李,没到公寓就先跑去玩了。 然后去Half Moon Bay。第一次在由西向东了望太平洋。去年看过了海上Sunrise,这次很想看海上Sunset,不过因为接下来还有计划,没有如愿。下周末也许有机会。 接下来开始题目所说的极品飞车Live了。玩过NFS: Most Wanted的人应该对里面的高速公路一直开到丛林中那种场景印象深刻吧。我们接下来开车去找Big Basin Redwoods State Park,就是有好多巨大的红杉树的一深山老林。同事是一位年轻的老司机,在高速上开160以上。进了山道,连续不停的单车道大角度S弯,丫几乎没下过 90。路程很远,从高速进入山道开了半个多小时以后,转弯时就能听到轮胎和地面摩擦的尖叫了,我们都担心轮胎爆掉。中间还见过一辆蓝色跑车,从后面看不出 牌子,有图片待专家鉴别。有一段路两边都是笔直的大树,两个车先后减速过弯加速,从我的视角上看过去像极了《Most Wanted》中森林路段。在Part停车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天色微暗。看到一辆警车,里面还很配合的传出了《Most Wanted》中常听到的警方通讯的那种声音,感觉非常cool。 更多图片请猛击:http://picasaweb.google.com/NuttyCoder/BigBasinRedwoodsStatePark?feat=directlink 出去的时候照例是被不停的从左甩到右再甩回来,晕个七荤八素。 12/28/2008 正面情绪和负面情绪的物质基础我暂时将喜悦,幸福,舒适等称为正面情绪,悲伤,抑郁等称为负面情绪。归结来说,正面情绪是一类人类趋向并乐于保持的状态,相反的负面情绪是我们尽力避免或竭力逃离的状态。 为什么绝大多数人类成员整齐划一的趋向一类情绪而回避另一类? 从 进化论角度考虑,可以认为正面情绪的物质基础有利于人类个体,或利于人类繁衍。换一种说法就是:一类有利于人类存活和繁衍的物质所产生的情绪被我们称为“ 正面情绪”。相反,有一类影响人体导致不利于人类种群繁衍效果的物质,成为了我们平时所说的“负面情绪”。竭力产生前一种物质的基因被保留下来,并且在人 类族群中的比例因为不慎产生后一类物质的基因载体的死亡而逐渐放大。这种放大过程并非从进化到人类以后才开始,而是从生命诞生就开始了。对于一棵植物,我 们可以想象,剩者为王的基因选择决定他追求利于自己存活和繁衍的物质的特性,而在这种行为即将开始的时候,必然有一种情绪存在,促使他开始这种追求。只是 植物感受和表达的方式显然和人类不一样。 来想象一个完整的过程。我见到一位美女,感官传入信号,经过大脑认同“美女”的结 论后,体内产生一种物质,这种物质有利于我的身体健康。这个过程在我从某种低等植物开始的无数个祖辈生活中发生,以至于我的基因中必然保留下了某些代偶然 发生的主动追求这种境遇的那部分基因。所以我的身体会有一种发自本能的愿意和美女相处的行为习惯,以便能够获得这种有利的物质,“正面情绪”。 我 们是不是一定要因为亲人过世而悲伤?并非绝对如此。那么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会因为亲人过世而悲伤?因为悲伤这种负面情绪(作为这种情绪基础的物质会不利于 人类个体的存活和繁衍)会引起我们的警觉,尽量避免他产生。这间接的支持了我们的亲人生命的存活。所以可以想象,如果在某一个世代空降一族不会在亲人过世 时候悲伤的人类,他们一定会在不长的一些代后消亡殆尽——这种不会为死亡悲伤的基因是不利于种群存在繁衍的。 引起正面和负面情绪的物质对于永恒的自然来说是没有阵营差别的。 结论是,作为个体, 如果你不在乎自己的基因是否可以被延续的话,那么你可以对正面情绪或者负面情绪完全释然;另一个角度说,如果你难以承受过分的喜悦和悲伤,你也可以以放弃基因延续作为代价来增强自己的承受力。 当然,无论如何,切记你的思想和你的身体的思想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先试试用你的思想去理解你的身体的思想吧。 10/18/2008 遗书(一) 我决定每次出游之前都写一份遗书,这样我就会有很多遗书。他们也许是连续,也可能各自为伍;他们可能相互肯定,也或者是彼此冲突。不管怎样,我会有很多遗书,这让我感到很快活。 我想我会在某一次出游中死掉,死在无人知道的有鲜花鸟鸣的所在;若在冬天,也可能是冰泉融雪的佳境。反正我会曝尸荒野。以我的脾气,我定会用肉身的最后一刻写一个故事,非荒野不能成就。 这个故事,我不会给你们看。 这几天我在想一种死法,比如从高崖上坠落。其实几年前我还更倾向于水,我觉得人沉入水中并不是死掉,而是融化了。比如北大的未名湖,如果能沉入,和许多年来的才子佳人们粘粘腻腻的在一起,就很好了。不过活着的才子佳人是不允的,这样会被他们谴责,而久久不能被遗忘,就不好了。 所以我开始着迷于山崖,我反复想象从脚挪开开始的短暂时间。我有几秒钟时间体验失重,我就知道我的生命有多轻快。然后是撞击,就像经过短暂加速而达到的高潮,在一瞬间迸发,让我畅快的叫,然后缓声呻吟。我驱使肉体勉力坚持,检查所有的感官,不放掉哪怕一丁点细微感受,如果七窍流血,定要有血色的视野辅为印象。我闭上眼睛,或者失去视觉,神智像条鱼游走身体,淋漓尽致。 如此完美,或者全然不同。比如山崖上有树枝,挂住我,给多一些时间让我四处打望。这也是很好的。最令人期待的还莫过于将死的别样感受,完全不同于电视或书告诉我们的那种的,新鲜境界。 死得遗憾是看起来只能一次。如果我对一种死法略有失望,我可能也无法与其它的比对。 有很多人尝试过体验接近死亡的感受,我有位初中时候的朋友似乎就这样做过,那时我觉得她是疯了。不过现在我想她的方向是对的。我也很不情愿的发现,除了偷偷的死掉,已经没什么是属于我们独自的了。 很多人都会在生与死之间抉择,有些人是不得已,另一些人是不能自已。但是做同样一件事情的人,想法是千差万别的。比如有人爱国是因为小团体主义的自私的延展;有人爱国是出于功利心;还有人是为了让自己感情充实。不管是那种,很多人是不去或不愿去思量这种行为背后的微末差别的。人们乐于生活在群体中,为各种声势浩大的群体行为热血沸腾,存在感充分满足。我说,糊涂的人懒惰,聪明的人懦弱。关乎生与死,有人因为欲望而生,有人因为畏生而死,有人因为欲望而死,有人因为怕死而生。当然,畏惧生死而主动改变,也算是一种欲望,但我想在遗书中没有必要咬文嚼字吧。死向不满于生的状况的人透露了强大的诱惑,这是一些乐观的人,理想的人。他们觉得美好总是存在的,既然不在生,那么一定在死的背后。但死有一种危险的不确定:没有任何人得到证明从死的状态再一次改变,意味着从古至今的圣贤,市侩都熙熙攘攘在一个地方,相互注视。如果死之后是赤身裸体,那更是让悲观者无法忍受。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么? 所以,乐观者慷慨赴死,悲观者微笑等待,结论多奇怪。 8/4/2008 不朽 (一) 首先,有一个既不是好消息也不是坏消息的消息:今天用中关村家乐福那不怎么准的家用秤样品测的我的体重(Net.)62公斤,经过科学推算,知净重在60公斤左右,比两月前减轻了约5公斤。当然,经过加入各种不确定度的测算(如:那秤的“不怎么准”,以及推测的误差),结论为体重略有下降但状况总体状况尚在我党控制之内,前景乐观。完毕。 (二) 昨晚莫名其妙的被人拉去看通宵电影,天放亮才回来睡觉,却未到中午就醒来。八月上午的太阳光,让室内明晃晃的再也没了睡意。酷暑中的周末多少有些尴尬,受了一周压抑的各种蠢蠢欲动和窗外喋喋不休的知了不停的各种纠结。下午四点间,暑气终于散去,我才跑出来透透。五点时候去第三极,转了三层楼,买了一本书。每次去书店都会让眼睛的问题浮出水面,一只散光一只近视的可怜家伙走过书架没有办法浏览到上面的书,必须一册册近看才好,而且不多时就会很累。身体的诸多问题中,只眼睛的问题让我最郁闷。这心灵的小窗户眼,打小那是锃明瓦亮,从高中开始蒙尘,后来开始渐渐短视,到了大三,竟闹出革命路线不一致的问题,呜呼。 后来提着书去吃拉面,在后来去家乐福。其实也无甚必需的东西,闲暇间就想去超市逛逛,多少加强自己活在人间的印象。买了睛莹茶,士力架,可乐,各种杂物。收款台人无比多,充分显示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繁荣。我结帐的时候,如往常一样,把购物车中的东西一件件放到款台上,然后把车推过去,等待收款员结帐,付帐,把东西装在袋子里面,把袋子放在车里面。可是,就在我要把袋子放进去的时候,我看见车子是空的,居然是空的!车子不该是空的么?恩,不该。因为我把那本书放到里面了。囧。所以,我的书,刚买的书丢掉了。 之后我就在想这本书的去处。我想有最大可能的情况是两种:最可能的是家乐福工作人员见空车一辆留书一册,以为是购物者不消息遗漏的,代为收走了;二种可能则是爱书或爱物之人取之了。相对来说,我更希望是第二种,最好是第二种情况中的第一分类。如若书被人“窃”了,尚可为之所用;若是不小心被当作遗漏物收了,此后它便再也难见天日了。刚买的书丢掉,总是有些心疼,一边想着书的下落一边向外走,经过服务台的时候,我想或许可以问一下。这时候我才想到另一个异常严峻的状况:我忘了这本书的名字!荒谬么,我刚买的书,我忘了名字!我知道是昆德拉的,我是专程去找的;我知道是两个字的,是一个听起来不错的词;我甚至能想出它的封面,装祯;我总有那么个词就在嘴边......可是,很荒谬,我就是想不起来了。回家的一路我都在试图想起它,结果还是失败了。这让我在丢失物件之外有了新的抑郁。 (三) 前几天和朋友聊天,说到了奥运会期间可能发生的不和谐事件,我们都有些担忧。民族和政治上的事情,通常都没道理可讲,矛盾的各方更多时候是在坚持一种形式,并且这一坚持就是成百上千年。当势力受抑制而弱小的一方不惜以自身生命作为代价来发出一个声音的时候,作为一个尚热爱生命的人我不支持他,作为与他对立的政治群体中的一员我痛恨他,但是作为一个乐于为此深思的人,我想我理解他。人之理解,我想最难的在于理解缺陷和弱点。如果你在试图理解与你对立的人或事件时候,尝试考虑他们本身的缺陷和弱点在矛盾中起到的作用,这种甚至可能不为他们本人所察觉的作用,可能你会更容易重现他们的心境,从而为自己找到出路。书归正传,基于我对他们的理解,和我对于生命以及我的生命的看法,如果奥运会期间一定要出点什么事情,甚至一定要死掉个什么人的话,我想我是很乐意的。我这样说,是在朋友说“虽这样讲,但谁都不愿意赶上这种事”之后。我反复的读了一下我的表述,我想我不是在哗众取宠,用这么恶毒的诅咒。 我想,我的生命是那么复杂的组合,远不是起始于公元一九八六年的这个肉体那么简单。当始皇帝憧憬他的千秋帝国,万代子民的时候,我已经存在了;当我更远古的祖先,萌动原始的繁殖欲望,基于生物本能去保护他的后代的时候,我的生命就已经开始了。我想不出哪一个点会是我具体确凿的起点,但我想至少不晚于时间的诞生。此后我都以一种相对虚无的形式存在,但实在的影响着存在过程中的所有关联。从另一个角度讲,我现在存在,那么形成我肉体的各种因素,从时间起点渐次登上“实”的舞台,再“虚”化,顺次出场的长剧就已经定稿。那么,此前我就一直存在了。一九八六年的夏天发生的事情,只是我从幕后走到了台前。后面的事情更简单一些:即便我的肉体消失了,我还是存在的。从较为浅薄的层面讲,我的故事在较近的年代里会以我的名字流传(虽然可能仅限于与我相关的少数人群的茶余饭后);在相对长远的年代里,我会融入某些群体,每个群体以我们形成群体的那些共性流传。更深入的说,一个故事的流传,就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后世的事情。考虑到蝴蝶效应,你很难说一个小人物茶余饭后对另一些前世的小人物的回忆,会对接下来的世事产生多大的影响。而所谓“存在”的一种实证就是对环境有所“反应”(你确信我活着,因为你看到我在呼吸,用手可以触摸我的心跳。当我死去后,我的虚的“行为”仍然被社会以及更宏观的“感官”捕获,作用于每个人身上,只是这通常不为人所知罢了)。所以你能看到,我的肉体消失了,但我仍然参与在任何事中。每个“死去”的人都留下一只无形的手,推动着所有“可以活动”的人演绎世事。这多么奇妙!生命看起来是脆弱的,我们每天都面临死亡;但是我们是不朽的!从时间开始,到时间结束,不管从表面上看起来你的生命是已经过去,还是正在进行,又或者即将开始:我们从始至终存在着! (四) 我回到家,换过衣服喝了些水,开机上线带着抑郁心情到卓越在线订购那本丢失的书的时候,我才找到它的名字。 《不朽》。 8/1/2008 那年有好久间断没有写日志,几乎荒废。工作已经很久,已经很习惯这种节奏,很想把日志恢复起来。 从最近的生活开始吧。 这是一个很好过的夏天,每天只要起床吃饭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很久没有这么轻松简单。对我来说,上班并不比上学相差太多。我像上学时候一样喝咖啡或者茶,每天用一样的软件,上几乎不变的那些个网站。我骑车上班下班,经过偏僻的少人的路,那车和我在高中时候几乎一样。工作还算轻松,同事都很好相处,很愉快。万事如意。 一个月前我从大学毕业了。写了三篇的大学回忆看起来如我从前的每个连载一样,断掉了。我实在不能把很多事情记得真切,这项本领最近几年似乎是失却了,记忆从某年渐渐淡出。毕业那些天,工作上的事情正忙,几乎没怎么回学校去。同学们各自忙,论文,工作,没有传说中很多的散伙饭,没有酒。三月间那次大醉,让我有足够理由在六月里推掉一杯又一杯。不醉可以有很多理由,醉的人总是因为想醉。某几班散伙的时候,好多人醉了,哭了。毕业那个月,大家都很多心事。一座界碑,一个路口从远远盼望中走来,到近处就越快了起来,景致或者危险,都让人目不暇接。这些事我只在他们眼睛中看到,并没有问,也不提到。到了毕业的日子,所有的事情像是扑面而来,六月末燥热的天气附和,空气都烦乱。我在宿舍的东西,早已经搬到新的住处。离校那天,宿舍楼下人声嘈杂,于是提着最后的一点东西,逃似的离开了。我都不记得有没有最后回望那座宿舍和这所学校。虽然我可以随时回来,看看校园和我那些还混在学校里面的哥们,他(它)于我,怕是都不比当初了。 那时我回忆之前的几次离校。小学时候,班里同学感情深切,毕业时候依依不舍,相约一年后再聚。一年复一年,至今10年过去,也没有再见到很多人。但他们的印象都明晰如新,我甚至能在脑海中绘出他们的音容笑貌。初中照相留念那天,刚照过集体照我就悄悄的走了,那年的我,正是越热闹越哀伤的心境,我宁愿回家一个人眼泪汪汪的回忆那三年的兄弟姐妹。高中的最后印象,是一场雨,一把伞,一个人。我们撑伞走过积水操场,走出校门。高中的那个暑假满是幸福少有伤感,兄弟们吃喝玩乐在一起,竟都没有分离的愁绪。直道一个个的送别,自己也踏上离家的列车时候,才对生养十八年的黑土流了眼泪。 这一次,心中几乎没有特别的感情。我不清楚是为什么。是偌大的校园我都无所留恋?还是朋友们都留在这城市没有分别?我不清楚。 不过橙子离开的时候,我鼻子有些酸了。橙子走前的下午,我陪Javen买东西路过橙子的宾馆送别。我想集中精力的和她聊一些琐碎的的事情,近日的状况,出行在外的准备,但心里却不住的想起这四年我的生活。我的生活其实并不总是我的。生活都是一些个拼图,每一块都是和一个朋友共处的时光,只有一块留给自己。一个朋友离开,这块拼图就静止尘封,只能观赏而不会更丰富了。如果不小心淡忘,如人的本性弱点所带来的必然趋向,那这块拼图就褪色,变小,最后消失掉了。生活的图景,又少了一些。面对橙子,我想念初中高中的印象,到北京来后的相熟,四年中我们的各种聚会。我想她对我是很重要的。橙子到那几天后才在MSN上有了消息,后来偶尔在线遇到都会聊天。她在北海边的安静小城,等待她新的学期。她自己作饭吃,说喜欢上了意大利面,说做饭会受伤。 冠博的拼图,在八月中也要冻结了。最近一年的忙碌让我们都没有再长久的交谈,没有把盏对酌的惬意。冠博的生活有了新的主题,于此我先是充满担忧,现今颇为之高兴。我想我会去送别他,然后守着我的拼图,等他们都回来,再继续涂画。 在刚刚回复某人的邮件时候,我还说最近不喜欢讲话也不喜欢写字的状况,不料开始敲字就是这么多。 那年 那年的事情。 它们都过去了。 我记住的那些。 总是不想说了。 把那年留给我。 慢慢数着过吧。 远远盼过的日子。 到了。 讲故事的人。 都走了。 把那年留给我。 让我静静的想吧。 6/1/2008 儿童节快乐前些天突然下了雷雨,然后就停了。世界上的事情通常都是这么奇怪。 4/6/2008 我的大学·宿舍(一)·二零零四年九月很多人初入大学的时候,都会对宿舍很失望,甚至对住宿条件感到诧异。这一点我是没有的,我早见过很多的宿舍,其中不乏比北理的11#楼老旧的。11#楼从外表看上去该是70、80年代的建筑,六层高,灰褐色砖墙,木窗棂透着年代的气息。楼东有一排很大的法桐,盛夏里,蒲扇大的叶子正是繁茂。我从东南门进了楼中,楼道里是典型的宿舍风格,白粉墙面,绿色油漆墙裙。楼管大爷在临近门的房间喝茶,新生们里里外外的忙碌。 我的宿舍在五层东侧,几位学长帮我把东西提上来,送到宿舍,并告知我的床位时,就告辞了。他们还要继续忙,还有很多人正在进入这所学校。宿舍里有四组上下铺,我的在进门左手边的上铺。卧具已经整齐的在床上安置好,淡蓝色床单,蓝色被套,飘散出新鲜的味道。床头有个简易的铁制柜子,可以放一些书或者杂物。屋子里还有一列柜子,一张桌子,小空间就显得很拥挤。 当时宿舍里已经有一个人了,我主动的和他打招呼。这家伙的身材瘦小,长相有南方人的特征。他的五官大部分长得比较拘谨,唯独眼睛无比之大,感觉上占去了脸的大部分面积——这双眼睛恐怕是我所有认识的人中最大的了。我们相互介绍后认识了,他便是大名鼎鼎的功爷。 功爷说先来到宿舍的不只他一人,而是还有一位,和家人还住在宾馆呢。果然不多时,这更早来的同学和父母搬东西进来了。这人卷曲头发,身高和功爷相仿,但是那眼睛可是相去甚远了,小小的,透着精灵的光亮。他带了一副很厚的眼睛,我估计着至少有八百度。父母很操心他,看样子是要离开了,忙着关照他各种事情,他一样样应承。此人便是后来有很多故事的田田。 卓好像是第二天到的,记不清了,这是个住在我对面床的重庆帅哥。色长(读作se4 zhang3)来自北京,不慌不忙的最后到。这样我们宿舍的人齐全了。没错,我们是五个人的,虽然宿舍是个八人间。听说有一个准室友因为家里贫穷不能来了;而另一人认为自己发挥失常,不愿屈尊于此,也不会来了。当我知道这些时,我想大学的确是有些丰富的。至于第八个人是什么原因没有来,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总之,我们五个人开始了共同的大学生活。 下一节: 素描课·二零零四年九月 ~~~~~~~~~~~~~~~~~~~~~~~~~~~~~~~~~~~~~~~~~~~~~~~~~~~~~~~~~~~~~~~~~~~~~~~~~~~ PS:这个系列可能会写成流水账。 3/30/2008 我的大学·入学·二零零四年九月《离家出走》 2004年9月 http://nuttycoder.spaces.live.com/Blog/cns!1p399nZSnIbukoZeIQAxtXlg!176.entry 我是独自一人上路的,上车前一家人吃了饺子。刘同学也在那列车上,相隔一个车厢,有父母陪她。九月五日早上,火车经过秦皇岛,有人送来早潮的蟹子和虾,很是美味。除了刚刚上车时抹了点眼泪,一路上我大抵是在吃,睡,偶尔思考。不过那时候的思考是很困难的,虽然我拒绝了家人送我的好意,满腔豪情的踏出家门,但是我还真的不知道我将去到的是怎样的地方,会遇到哪些人。所以对于未来的想法总是模糊、断续。更多的时候,我还是在回忆。那时磊哥离报到还有一个月,而剑威已经开学半个月了,我给他们发一些短信,打发时间。 中午时候,火车到站。下车时我提着没吃完的两袋食品,拖着行李箱,背着篮球,好像还拿着一个什么袋子,全身没有空闲。刚到地下通道的转弯地方,就看见了熟悉的绿色徽标——在通知书上被看了很多次的北理校徽,正在一面小旗子上飘动。这么容易就找到了组织,我真是心情大好。不过接站的同学只是告诉我出站口对面就有学校接站点,并没有帮我提东西的意思= =。 我很费力气的折腾到校车上,被载往学校。高楼街道从身边飞过,让我越发真切的感受到北京的气息。三年前我是来过北京的,是中考结束的夏天。那次我参加了一个叫做“我去北京上大学”的夏令营,一周时间里,游玩了故宫长城,参观了清华北大。那次我还认识了一些朋友,包括后来的同学胡。夏令营中我们所有的行动都是被安排好的,坐在车里面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然后在一段活动时间后再被带回去。所以,北京在那一周并未给我怎样的印象。倒是北大,真的很令我神往。三年后我再次来到这里,来开始四年的大学生活,虽然不是北大,但还是让我激动。我想有很多东西在远处等着我,一副画或者一个故事,都从现在开始慢慢展开。头一个的,就是扑面而来的北京。 胡思乱想的,已经到学校了。显然那时我还不认路,后来回想起来,校车好像是从二环经过西直门、白石桥、国图到学校的。快到校门的时候,车子明显的减了速,慢慢的开进来,我能感受到车上的同学和他们的家长,和我,都有一些兴奋。我曾经几次去过父母的母校哈师大,对于大学的大部分印象都来自于那里。理工的东门进来,和哈师大的风格差的并不远。我于是很满意似的,看起来这是一所我期待中的大学。车刚在中教边停稳,就有各院系的学长围到车边,我很快就看到软件学院的字样。我确是很兴奋,连忙招呼他们,学长们也很热情,从车窗帮我把东西接下去。那辆车上只有我一个软院的,六个学长接我一个人。 接着,在一位高个子学姐的帮助下,我办理了入学手续,去七号教学楼交了住宿费办了饭卡。接着被送到了我的宿舍。后来我再没有见过这位学姐,或者没有再打过交道,但是在我胡乱认为理工校是罕见女生的并且逐渐形成潜意识的那时,学姐还是让我感觉到一些希望的。 新生报到的日子,学校里面热闹非常。我看到很多和我一样略显稚嫩的,生涩但兴奋的面孔,我想我们每一个都要在这里发生一些什么,留下一些故事,最后带走一些回忆。我想我会认识他们中的一些个,和一些人成为好友,有一些人永生难忘。 下节预告:我的大学·宿舍·二零零四年九月 3/20/2008 伟大连胜总以失败结束,世界踩死了一只叫做火箭的蚂蚁由 张佳玮·信陵 发表在HoopChina·火箭专区 http://nba.hoopchina.com 3/17/2008 我的大学·高考·二零零四年六月2004年春夏,是我高中的最后学期。那之前的冬天,我沉浸在自娱自乐的日子里:在学校昏沉一天后,回家来抄写唐诗宋词。我是从那时开始喜欢李商隐的,喜欢那些滴着血泪的华丽诗篇。我每晚要用半个小时来读,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向田字格本子上工整的抄写,最后把写好的纸撕下来,顺次贴在墙壁上。那些天我还看了其它的一些书,好像有鲁迅的,也有林清玄的,也有《虚掩的门》之类明理励志的,没什么联系的纷乱。我从小都不是很用功读书的人,考一所好大学的目标并不能带给我很大的动力,那时我的目标只是北京,只要是北京就一切都好了。 高考前的一年,我和爸妈都租住在学校附近的一栋楼房的顶层。楼下人家有姐妹两个,姐姐和我同校,比我小一级;妹妹可能还在上小学。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我总是能听见她俩打闹的声音。那栋楼在一个很安静的院子,对面不远就是另一栋。每天午夜或者凌晨,我总能看见那楼的一扇窗子,和我一样透着台灯的光亮。我想,那也会是个为着什么目标努力的人。老旧的楼前,春雨过后的气息无端的就让我鼻子发酸。我站在楼门前看,想象一切就此定格,夕阳,云彩,泥土中散发出的希望味道,定格,然后慢慢泛黄变旧。 高考之后,我们搬回了家里。六月初的下午,推开窗子,风把那些抄写着诗的纸张翻得哗哗作响。我一张张的把它们取下来,又按照次序收好,连同那年写过字的一些小册子,都安稳的放好。我看着空荡荡屋子,白色屋顶,淡绿色墙裙,我不舍的让它们就这样离开我的生活。 去学校估分那天,见大家都有些不一样的感觉。我想,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们这样热闹的在一个教室了,虽然面带笑容,心情却很压抑。取过答案册后,我和好友面对着坐在卡布奇诺二楼估分。那时,我们都有些紧张。前一天晚上,我已经对照着网上的答案,算好了三科的分数。在我心里,那都是尘埃慢慢的落定。友却很烦乱,总是拿不准一两道题的分数。我不懂她文科的题目,只能用一些话来宽慰她,希望她保持平和的心态。 早在高考前,妈妈就已经为我的报考做好了准备。她收集了一些学校近年的录取数据,甚至为其中的一些做出了折线图表。那张表没有用上,因为我的分数让我报考上面任何一所学校都会紧张。而且,我还在等一个消息。我在等另一个人,她一度的犹豫令我手忙脚乱。而当她最终决定时,我的目标就成了水到渠成的事情。我最在乎的,只是“北京”。我在北京的所有大学中寻找,那时我才第一次看到了北京理工大学。近年平均高于重本线60分、并且稳定的录取平均分,无专业级差的规定,在我看来成了“北京”的可靠保障,我没有了什么犹豫。 和兄弟们喝酒打球唱歌玩牌,一段开心日子过后,录取通知书悄然而至。 北京理工大学软件学院,报到时间:2004年9月5日,我的大学生活就要开始了。 《离家出走》 2004年9月 http://nuttycoder.spaces.live.com/Blog/cns!1p399nZSnIbukoZeIQAxtXlg!176.entry 2/20/2008 从中关村到软件园人在大四,不考研又出国不成,就只好工作了。工作并不算是很坏的事,尤其当有一个比较舒适的环境和一些友好的同事的时候,只是不能再每天打球比较遗憾。找工作的事情,相对于一些因此郁闷的兄弟,我是太幸运了---前后得到了四个工作机会,也许没有一个是别人眼中的“极品offer”,但其中三个的工作内容都是我比较喜欢的。我觉得,工作么...在薪资能够满足生活必需的基础上,对工作主题的兴趣和同事的人品就是最重要的两个方面了。不过,选择和无可选择会令人同样头疼。四个工作机会中,有两个我很轻松的放弃掉了,而另外两个,却折磨了我很长一段时间。 最早的一个Offer来自于东软,一家规模很大的软件外包企业。东软应该是属于IT业中的劳动力密集型企业,用人很多,对人的要求和薪资待遇都不高。简历笔试一帆风顺,面试前一天晚上我和朋友喝酒喝多了......= =第二天吃到了二十分钟。即便这样,我也通过了面试。我承认这次我不厚道,我很早就想好把这次作为一次求职的演练了。我向面试的两位GG道歉。 之后我根据学校论坛的一个帖子,向S公司Email了简历。几乎是同一个时期,我参加了盛大的招聘,应聘应用软件工程师职位。依然是一路顺风,笔试、一面、二面。这次的一面更加夸张,考虑到技术问题可能关于C++而我C++水平不济,面试前晚我想去机房看看书——结果在机房和弟兄们玩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睡了一小会就去面试了。结果出乎意料的,面试时候思路异常的活跃,运气好到考官问的几乎都是我接触过的,熟悉的。和考官握手告别之后我就觉得一面过了。后来二面倒是感觉不好,一个据说是什么总裁的人,很疲惫的样子(我是晚间7:30面试的,很不利的时间,他应该在已经面试过很多人之后的麻木时期),随便问了点什么就打发我走了。 盛大的一面和二面之间,我被电话通知去S。笔试和面试是同一天进行的,笔试之后,一位帅哥就拿着我的笔试卷子,直接进行了面试。帅哥是理工大计算机系的学长,大我两届(我是后来才知道的),人不笑时很精神,笑起来很可爱。说实话,我的笔试情况真的不怎么样,好在是直接面试,给了我弥补的机会。笔试题目中出现的问题大部分都被我很好的解释了,有些是疏忽,有些是确实以前没有涉及过,我的面试策略一向是坦诚以待的,我觉得作为一个本科生,有些技术细节没有涉及过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更需要证明我的学习能力。后来都差不多,握手,致谢,道别。 再后来就是漫长的等待,期间12月初我去了一趟哈尔滨,因为胡和威都处于考研的心理疲劳/焦躁期(其实我也不确定是这些,总之是状态不好)。而我也除了等待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从哈尔滨回来后,就先后得到了S和盛大的Offer。这是我求职过程中的第一次抉择,这一次很简单:S的工作内容是我更擅长的,工作地点在北京(而盛大在上海),两个公司规模和薪资待遇都相差无几,所以我很容易的选择了S,谢绝了盛大的Offer。 我是从十二月十二日开始在S实习的。S在中关村核心地带,地理位置和工作环境都很棒,工位条件也不错。更重要的是,Team里面的几位同事对我都很好,部门的气氛都很融洽,大家基本上每天都很开心。这边的工作内容是PHP+C开发,我刚去的时候部门主管要我做一个公司内部应用的系统,主要是PHP +Javascript。这个项目需求非常不明确,我自己也没有进行详细的分析就动手写代码,导致程序大量的变动带来了很多额外的工作量,直到我离开时候貌似都没有正式上线。这一点真是非常遗憾。我们Team常在这边的有五个人,其中三个和我年龄都相仿,另一个记得是工作五年了。除了他们之外,负责部门事务的牡丹江老乡姐姐也很照顾我(咔...我不确定她的具体职位是秘书,助理,还是其它什么= =),很多事情上都把我和正式的员工一样看待。总之在S的一个多月是很不错的,如果没有后来人推荐T,也许我的第一份工作就从在S开始了。 一月初时候,Y大叔说他去T公司面试去了,是Felix老大推荐他的。T是一家美国公司,做中间件起家,现在转型做SOA。Felix是我的社团 Netpioneer的01级会长,北理传奇人物,现在T工作,关于他的事情以后有机会再详述。后来Y大叔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去T。但是一月中时候他给我短信说Felix那边还需要人,问我有没有兴趣试试。当时我并没有很在意这件事,因为我很满足于在S的现状,而且我觉得还没有正式就职就先跳一槽是不太厚道的。不过这不影响我想去看看,因为找工作的经历太顺利了,让我觉得很缺失。而且T的工作方向(Ajax、富客户端)我也的确很感兴趣。于是某日下午两点我到了软件园,在9号楼下见到了Stoneman。Felix之前就是给了我Stoneman的电话让我与他联系的,他说Stoneman是个很棒的人。的确,看上去Stoneman很IT,而立之年的IT精英,呵呵。走进电梯他和我说了第一个话题,说换了一位新的前台,没有之前的那位漂亮......= =。恩,我觉得气氛很轻松。后来在Stoneman的办公室,他看了我的简历,用英文问了其中几个项目,然后又问了一些技术细节和具体问题的解决方案设计。因为我并非是真正在“求职”,而是寻找更合适的机会,所以心情也很放松。气氛一直很好,他示意我“面试”可以结束了之后,我也很坦诚的和他说了我的状况:我已经在S实习,虽然只是实习协议而没有签三方,但是我已经被作为Team的一员了,所以可能我还有得犹豫。之后我就离开了。 那天心情比较愉快,不过从那一直到放假,我去S上班是心里都不舒服,有种背叛的感觉。并且此间我也在做很难的抉择。就公司的声望而言,T公司无疑比S更有吸引力。S归根结底是做媒体的公司,技术并不是他们的业务核心,而T则不然,技术的发展创新是T生存的根本。对于一个还想在技术上有所作为的人,我想T有利于我的职业生涯。就具体工作而言,在S的工作更偏重于维护,而T则是开发。在这些方面,我都该选择T。但是,我已经熟悉了S的同事,并且很喜欢他们......我陷入了很大的麻烦之中。爸妈在这时候很及时的出现。打电话时妈妈说,选择对自己职业生涯发展更有利的工作没有错的,我只是在S实习了一个月而已,同事们也会理解我的选择。妈妈说,也许在你们的行业里,这种情况很常见大家并不在意,只有你想这么多呢。而且到了T公司,可能也会有很多好的同事,有新的朋友。恩,我想这倒没错,能和Felix在一起工作对于NPers来说是一件很棒的事情,而且Stongman给我的印象也很好。这时我已经做了决定。 这样,春节后我到T报到了,开始我新的工作。并且在某天去S办理了离职。回北京经过哈尔滨,我买了很多红肠,给Team里面的同事和部门老大,还有那位很照顾我的姐姐都买了,办理离职时候送给他们。我想,不能和他们一块工作还是很遗憾的。希望能留给他们一些好的回忆吧。 T公司也没有让我有任何失望。不同的公司的确是完全不同的风格,而且,我可能更喜欢T一些。我都有怀疑自己是不是很随遇而安的类型,总是觉得自己的路越走越好,没有什么不如意。T的技术氛围更浓一些,同事之间讨论技术相关的事情更多一些。而且中午时候,大家总是在一起吃饭,聊天,很快就熟悉了。工作环境也不错,虽然楼里面感觉没有S舒适,但是软件园整体的环境很好。最近春暖花开,就更是怡人。这一个月我还几乎没有接触什么真正的工作,大多数时间还在培训和熟悉环境,流程。我是在UX Team,目前的工作是在T公司一个框架产品的基础上为SOA产品做前端开发,工作内容还不错。Team每周二要与美国那边的同事开会,还要经常来往一些邮件,交流关于项目的事情,这些对我的英语水平有很大帮助。我去的第二个星期,这边的五位同事就出差到美国去了,让我们组的工位显得很空,不过之后又有两位新同事入职,就好多了。 从中关村到软件园,截至目前为止,我的职业生涯一帆风顺。在T工作满一个月了,时光不禁蹉跎,我想该是对未来做一个规划了。在T的合同签了3年,那之后我该是什么样子,会是什么样子,从今天已经开始定义。我该做些什么,让我更早的实现我人生的理想状态呢?我会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把它们想清楚的。
2/4/2008 高中同学聚会今天中午高中同学在小聚了一下,前后来了二十多人。男生们大抵都还是老样子,女生都更漂亮了。某几位喝起酒来依旧非常生猛,提出表扬同时给予批评。However,大家都有了基本明晰的前途,这就是很好的。我衷心希望这些兄弟,和在我生命中走过的每个人都如意。 很想念二〇〇五年年秋天高二刚刚开学的九月末,同学五十多人去敖头那次野游,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一天。我很想念那天的你们、你和自己,那天的铁轨、河流、树林和沙滩,我想念那首歌、那支被你摘回家的花,还有一张照片,我怎样也找不到了。照片记下了什么?河流上筑起了水坝,已经没有了沙滩,今天举杯欢笑的你我,还是那时的我们吗? 是我曾经以为,总有那么一个人要去终生厮守,才会因为不是你而悲伤;现在,反而释然。谁都不是谁,也不是谁的谁,我们源自虚无,归于虚无,彼此为旅途中擦肩的过客。 晚间,我终于撕开那本书的塑封。只看了十几页,我已然心情激动。我想是的,我们遇到了一样的问题,einmal ist keinmal,也许你会给我需要的答案。 1/30/2008 一月二十五日回家至今从一月二十日起,我尽力将手头的工作做到可以转交给别人的程度。(此事详细以及第一份工作相关诸事我会另文记述。)虽然留下了半个烂摊子,我还是在二十五日中午和董哥等三个哥们攥着四张站票一块登上回家的火车。 二十五日那天很狼狈。火车开车时间是12:50。早上快九点起床来接到黄老师的电话,想起答应老师倒入数据还没做。飞奔到远志楼,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搞定。之前我联系了老师帮我写推荐信,起初的邮件老师没有看到,所以导致了延误。这样到二十四日我才收到老师"明天搞定"的答复。(此事详细以及留学申请相关诸事依然另文记述。)本以为我不能自己去取信了,虽然显得很不尊重不得体,但是我已经委托了小Ber帮我取信一并把材料装袋发邮。但是上午十点左右接到老师电话叫我去取,于是我又飞奔到学院办公室取了信并谢过敬爱的金老师。把所有材料整理好,和小Ber交代清楚,我和董哥饿着肚子离开学校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而此时另外两人的票还在我手上。打车飞奔到东门给妈妈买了Phiton,然后直奔到西直门,地铁到北京站。把票给董哥先上车,我去给姥姥买福娃,并且尝试去KFC买点早/午餐。终于我放弃在KFC排队并且一路狂奔进站上车,看下时间12:46。 宋同学和我是同一趟车回家,起初确定这件事时候觉得颇为尴尬。但是宋同学上车后搞到了卧铺。同样享受卧铺的还有波和他女人,波一边考研一边搞定了一个06级美女,很让我们不平。此次带回家来孝敬他二老。 和我一起的是董哥,和高中的另外两个哥们,我们四人只有一张座票。车上人很多,几乎无处立足,秦皇岛和沈阳站上车的人都要远多于下车的。万幸的是刚过秦皇岛,对面的女孩就下车了,我们多了一个座位。旁边还有一个兄弟嫌车厢太热经常出入透风(事实上,一直在外面),加上一个背包放地上,我们四个就几乎都坐稳了。一路上波经常过我们这边来聊天,疑惑为啥那么美女的美女黏不住他。我们几人聊了很多小学以来的过去的事情,也包括一些将来。总体上说,过去令大家比较开心,聊起来总是笑声不觉;而将来的事情,就总是伴随着叹息了。可见过去的困境对于人情绪的负面影响远远不及迷茫的未来。 时间随着话题转,期间我还常得座小憩。所以当二十六日阳光照耀我醒来在黑龙江土地上时,我都并没有觉得很累,那时,我们就要到家了。下车时第一感觉就是家里没有想象中那么冷,除了伴随讲话和呼吸不断飘动的白汽,都没有很冬天的感觉。家里的城市在之前的半年里并没有大变化,只是又一些老旧的建筑拆掉了,比如北山宾馆。下午美美的睡一觉。晚间没有向以往那样出去吃火锅,老妈在家做了很丰盛的饭菜,吃到肚子圆。 至此,我完成了最后一个寒假的第一阶段,回家的全过程。 第二天,二十七日,上午在家闲散的给精神放假,中午去看望了姥姥。老人身体很好,福娃也很讨她喜欢。下午和磊哥打了十杆台球。时隔一年,见到磊哥非常开心,磊哥的眼睛依然很有神,头发还是有点乱。羽绒服也没换,还是那件。早知磊哥最近些日子顺风顺水,很惬意;一边打台球,一边聊天还得知他把桃花运也一并顺来了。这样很好。上帝关上了一扇门,又为你开了一扇窗。之前那些的缺憾对比现在的收获,不知该说是补偿还是奖赏。不过,现在得知兄弟和女人的事情,总是喜忧参半——恋爱可能本就是亦喜亦忧的事情。(此事以及我在恋爱的相关观点继续另文记述。)总之祝磊哥幸福。台球一项的结果是我3:7惨败。 第三天,二十八日,和高中的兄弟们打了整整一个上午的篮球。见到康少,奘等人,也非常开心。大家都还算好,虽然未来还有不确定,但都有大致的方向,也都比较乐观。球没打多久就被磊哥帽了...= =我很憋屈,后果很严重。中午和磊哥、胡拼了一下小辣椒,此项目我终于以一盘小炒,一碗担担面外加若干麻辣烫之壮举完胜。不过肚子可胀得不行。下午去顺风进行了下一项目,不过此次和磊哥一直合作,未有胜负。 第四天,二十九日,上午就给精神放假了,晚间老姨请吃山城,很好。 厄...有点虎头蛇尾,因为午夜了,敲键盘声音很高亢,吵醒了老妈要是见我不睡觉可是会骂的...so,先这样,明早上还要打球,回来找时间把提到的三个文补上。 That's all, thank you~! 12/27/2007 平安夜的夜平安夜的时候,相约和几个朋友一块吃饭。
11/9/2007 衷心感谢静茹和百度公司我喜欢在冬天吃冰糖葫芦,尤其是下雪后,白色背景中剔透的红色,那感觉难以言表。每年入冬时候,某天某个瞬间,我就会想起它,总是很自然的。 今天,衷心感谢静茹和百度公司,让我有机会吃到今年冬天的第一只糖葫芦。 先说百度吧。10月末以前,我对于将来的事情的游移不定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得到好转,一些心理状态也并非很顺从的调整如意,某公司的offer拿了弃了都很轻飘的如同没有发生过。我真的很担心自己。百度很适时的出现救了我。某天晚间百度在中教宣讲&笔试,我下午献血回来,没吃晚饭就去了。当时317门口有些人,乱乱的,HR姐姐在解释些什么。我自然的联想,应该是没投简历的被拒绝入场了,于是我很利索的转身打算吃饭去了——那时我还没把投简历找工作当成件正经事来办。嗯,很幸运后来的同学告诉我说那是外校过来赶场的被拒了。我仍然犹豫了一会,但还是参加了宣讲会和笔试,还算明智。 笔试的题目是关于申请的职位的,我的是WEB开发。拿到题目之后非常开心,把随身带着那支不太顺畅的笔扔一边,问同学借了个舒服的。遇到的内容在之前的开发中都是做过的,并不难。但若说简单,因为自己做东西的时候习惯了搜索,在答题的时候很多东西可记不真切了。即便有些细节写不出来,但是答题的感觉还是蛮顺的。 笔试之后和震震小卓去吃晚饭,心情还不错的,喝了些酒。第二天晕晕的就去某公司面试了= =,这件事非常非常囧。因为喝酒的缘故,起来很晚,洗漱收拾一下就来不及了。为了不给人不遵守时间的坏印象,我忍痛打车过去。很好很幸运的,司机女师傅不认路,带着我晕转,好容易找到软件园靠北的门。我看时间还有十分钟,速度向门卫大人问路。很好很强大的,门卫大人给我指了一个完全背离的方向。于是我有幸参观了整个中关村软件园。还不错,规划、建设都蠻好,只是没有什么人气,略感压抑。等到我见到面试的人,我整整迟到了二十分钟。 接着说百度的事情。我满心期待面试的通知,直到听说面试通知已经快要发完的时候才开始发慌。我反思一下,觉得自己笔试的回答并非很好,加之简历实在很粗糙,很有可能直接就刷掉了。嗯,那两天时间很重要,让我逐渐对这件事情认真起来,我想也许一个合适的目标出现了。很巧有个学长就在我申请的部门工作,虽然之前不认识,但是总归是自己院的学长。我请他帮忙看了一下,结果是我没有通过笔试。在和学长忏悔了一下我的笔试表现之后,我很快就把这事儿扔一边了,因为我需要的是接下来的机会,那时我还觉得我可以胜任这个职位,草草放弃未免可惜。我重新修改了一下简历,强调了与职位对应方面的技能和经历,拜托学长大人帮忙重新递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个阶段的等待。 上周四下午的实验课刚刚下课,我就很惊喜的接到了百度的电话,那种传说中的“电面”。我并不怕和人进行这种谈话,即便是不认识的人或者是可能一定程度上决定我未来的人。电话那边的声音很好听,但是并不亲切。去某公司面试的时候,两位面试官的“白领脸”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种看起来很自然,很温和,有很标准的笑容,却并不亲切的脸。电话里面先问了一些基本情况,我很诚实的说了我没有通过笔试,并且在他的提示下说了一下自己认为没有通过笔试的原因。然后他问了一些技术问题,有一些我熟悉的就尽量围绕着发挥一下,不熟悉的就简略带过——其实这种小把戏对于对方是没有用的——不过肯定是每个应试者都要用并且将来仍然要用的,这就是人类可爱的地方,呵呵。这次最囧的是关于prototype的,他问用Class.create()创建自己的类时候的构造函数,我当时鬼使神差答不出来= =等待这次机会的那两天都在用prototype,这个initialize函数也有用,退一步说,在VBS中也构造函数也是这个的...然而这还没完,最囧的事情是最后电话那边的大人让我说一下自己的优缺点,这本是面试时候很常规的问题,我却没有准备——如果需要准备的话,此话后面解释。反正当时我有点慌,不知从何说起,不知算是灵机一动还是灵魂出窍,我说那个...百善孝为先,优点麼第一个就是孝顺...= =说完了自己就觉得别扭,于是继续慌,接着说自己很乐于和人相处,有很多朋友,很乐于思考云云...反没边没延的,不像是技术职位的电话问询竟像是喝高了说醉话了,当时真是不知什么附体了。最后结束前大人问我有什么问题麼...我完全晕掉的问...您觉得我适合这个职位麼。对方倒是很好脾气说这个得按照我们招聘流程和规定来。挂掉电话我就开始郁闷。前面留下的话,这个电话之后,对于我来说发现最大的问题,就是作为一个即将毕业,有可能走入工作岗位的人,我居然没有认真的系统的思考过自己的优缺点。虽然不能说完全没有想过,但是那种偶然的意识是不足以作为做事情和抉择的参考的。连自己都不够了解的人,价值观混乱也就不足为怪了。so,为此再次感谢百度。 回想从笔试结束到今天这段时间,我真的很为这个目标努力。过了很久不清不楚的日子,这样的生活让我非常开心。起初是泡图书馆,追究JS的事情,发现我坐井观天太久了。后来重写iwindow,每天从早到晚的看书,搜索,写代码——我真是离这样的日子太久了。我喜欢目标单一明确的日子,每一拳打出去就结实准确。我甚至开始觉得自己在乎这事情,担心这事情的结果——这于我真的是个惊喜! 当然,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就算是这几天的努力我也并未悬梁刺骨。今天同时收到百度的短信和电邮,大意就是很遗憾。MSN上告知学长大人。学长大人很坦诚的说,面试我的人连同他,觉得我,浮躁。 我想我是浮躁的,我甚至连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不能继续想下去了,我想如果真的是,我就是想浮躁了的。但是我更希望只是我一些不好的表现给人留下了不准确的印象,这样至少还给我日久见人心的机会。这总比让我在浮躁的状况下解决浮躁的问题容易些。 感谢百度公司,让我07年10月末至11月初的短暂日子生活的很愉快,我很为这个小目标而满足。也感谢它帮我发现了我没有及时整理自己,甚至连自己的优缺点都不清楚的严重问题。
然后是静茹。新专辑《崇拜》11月9日正式发行,我是昨天才知道的。其实这消息早已经纷纷扬扬很久了,10月末台版预售就已经热热闹闹的开始了。我不是什么铁杆鱼迷,原谅自己后知后觉。上china-pub和joyo上看看,joyo上只有预售,要12日才能发货。我很等不及。 我从小并未听过很多人的歌,我早说过我是没有童年的人。即便是后来,我也只听别人听过的,推荐给我的歌。我听得最多的歌手,有张雨生,小齐,Beyond,齐秦,女歌手是梁静茹。我和很多人一样是从听《勇气》开始的,后来才追忆了一下《一夜长大》。《勇气》专辑真的很棒,每首歌都那么好听,字字句句让那时到我感动或者激动不已。初中和高中时候,我经常在周末午后,泡一杯咖啡,然后躺在客厅沙发上听静茹唱歌。那时我想那些歌声里面就是我的故事,有些是已经过去的,有些好像正在发生,有些早晚会来到的。到后来似乎每首歌都能让我记忆中的一些场景某个人浮现眼前。05年以后我不那么喜欢她的歌了,但是却开始有了买她的专辑的习惯。到现在,2007年,我听这种歌已经不会感动,不会激动,最多会有点压抑,大部分时间什么都不会有。买来的专辑我不会听,甚至不打开,我只是看看,然后放到柜子里面。不管怎么说,她算是我的偶像吧,我支持她,并且纪念自己。没有偶像很可怕,这样却没什么不好。 去年《亲亲》发布的时候,在中关村图书大厦买了预售版。感谢静茹,曾经让我借你的歌诠释我凌乱的感情,让我把那些酸甜苦辣的事情都回想成美丽的歌声。
嗯,都说完了。 最后再次感谢百度公司和静茹,一封拒信让我有理由出门散心,一张专辑让我走去第三极。就在第三极门口,我吃到了今冬第一只冰糖葫芦。 10/17/2007 有一些不妙的事情最近些日子,连夜失眠的厉害,往往午夜是躺下来,天亮才能睡去。脑子里挥之不去各种杂乱的事情和念头,不得安歇,却又完全理不出头绪。我想我恐是中了魔咒的,每到此种时候,别人都在务实的做事情的时候,我便是各种的犹疑起来,上一次是高三那年。 这归根结底的,在于我原有价值观的动摇和新价值的模糊不清。价值标尺不清,做决定时就难于取舍,所以没有明确的目标;既没有目标,也便没有了长远或切近的计划;于是每日的行为失去了指导,最后日月蹉跎。我每日的睡眠,往往从躺在床上反思一天经历开始,每当发现一天竟没有十分有肯定意义的作为,就会带来接连的颇为痛苦的思考。最不幸的是,最近我几乎每天都虚度,所以连夜失眠也不奇怪了。 我钻进了牛角尖,在里面自顾自的恶性循环。我知道。 我也知道,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什么都不要想,相信大多数人认可的价值和道德,先渡过这个难关。若是这样,我的事情便是两样:更努力的准备toefl考试、写好并认真投送几份简历。如果还有其他,就是尽量多上几节课并做一些作业。可是现实带来的挫败感使我会不自制的偏离这条明路。toefl成绩看起来毫无希望,还要糟一些的是,拿到了toefl成绩后申请一事仍然会希望渺茫;而浏览招聘信息和填写简历带来的我对之前三年的反思让我非常难受——我好像什么也没有学,也没有做什么事。我只是钻在自己的壳子里面想啊想,自我陶醉与满足。我太无知,很可笑。 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之一是个人执行力在这几年的急剧下降,自制力的下降;原因的正面,是之前所说的,我难以判定做一件事情的价值,背面是懒惰和软弱。这并不是最近才有的,我从小不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人,且一直是一个软弱的人。 我知道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在所有人看来从古至今被认为正确,我甚至不确定我做什么事情对当下的大多数人更有利。鉴于此,我想姑且以一份体面的工作和漂亮的经济收入作为目标,我要坚定这个目标,刻写在我的表情和动作里面。我可以通过两条路实现这个目标,一是马上找一份看起来不错又有潜力的工作开始我的职业生涯,二是继续深造以求得更好的发展机会。虽然我更倾向于后者,但是前者很可以接受。 在此show一下MSN签名:“学坏容易学好难,一步一个脚印的改过自新,遵从大众认可的道德标尺,让别人的优秀成为我的习惯。” 这事情看起来有点不妙,但是才刚刚开始。 为什么放弃爱情艺术代表神性,肉欲代表兽性,爱情将其联结,集中体现人性。有人说,女人最坏的一点在于有了不好,没有不行。做为肉欲目标与审美对象统一时的女人造就美好的爱情。当这个不能统一时,有人割裂开来,一半艺术,一半肉欲,与爱情无关。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