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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麦田

Wheat Field in June

小行 王

Occupation
Location
Interests
Phoenix
In ancient stories,an imaginary bird which set fire to itself every 500 years and was born again,rising form its ASHES.
3/16/2009

第一周:今天以及最近

今天去gilroy outlets见识了折合人民币不到二百块的Levis裤子,还有各种合二三百块的对勾啊,三道杠啊什么的。裤子还好,501,514,价格便宜,款式不 变,只是可惜在我的size上没有找到我的颜色,下周末再去看一次。鞋子就不成了,虽然价格便宜,但是款式都很一般,没有近期的,也没有球星代言的,签名 鞋什么的,所以没买。等去正经商场看看再说。converse有很多款式只要19.99刀,但是是那种既不是classic又不是新款的,而通行的款式价 格基本和国内的factory store差不多。对于converse来说你可以永远选择classic而不追新款。
今天还拜同事所赐见 识了老美的无条件退换货。这个大哥两周前买了一个钱夹,今天过去换,还包括一个已经用了两周的了。店家不仅给他换了,还说上次给他价格有问题,没给他优 惠,还给他找钱了......= =|||。这位大哥退货上瘾,每次去商场都拿上次买的一半东西去退换,再买另一半东西。
感觉购物欲望比较强的国内孩子会很喜欢gilroy outlets,带好信用卡可以疯狂扫货,一边感受与国内价格差带来的喜悦心情。我就比较不幸了,计划外的基本没买,计划内的也有没买到。
昨晚和Kevin找了个球场,打了一会球,基本打不过他。附近有好多球场,走路都可以到。

最近天气都非常晴朗,花开很多。
最近特别喜欢范姐姐的《是非题》。之前的同事留了一张cd在车里,里面大部分歌都比较不能忍,只有这一首调子比较好,百听不厌。

3/10/2009

第一天:体验极品飞车Live

出了机场等了好久才见到同事。装好行李,没到公寓就先跑去玩了。
先去了Oracle的总部看了一眼,很好很强大,几座数据库状(圆柱)的大楼,一个小湖,喷泉什么的。周末,里面没什么人。
图片请猛击:http://picasaweb.google.com/NuttyCoder/Oracle?feat=directlink#

然后去Half Moon Bay。第一次在由西向东了望太平洋。去年看过了海上Sunrise,这次很想看海上Sunset,不过因为接下来还有计划,没有如愿。下周末也许有机会。
图片请猛击:http://picasaweb.google.com/NuttyCoder/HalfMoonBay?feat=directlink

接下来开始题目所说的极品飞车Live了。玩过NFS: Most Wanted的人应该对里面的高速公路一直开到丛林中那种场景印象深刻吧。我们接下来开车去找Big Basin Redwoods State Park,就是有好多巨大的红杉树的一深山老林。同事是一位年轻的老司机,在高速上开160以上。进了山道,连续不停的单车道大角度S弯,丫几乎没下过 90。路程很远,从高速进入山道开了半个多小时以后,转弯时就能听到轮胎和地面摩擦的尖叫了,我们都担心轮胎爆掉。中间还见过一辆蓝色跑车,从后面看不出 牌子,有图片待专家鉴别。有一段路两边都是笔直的大树,两个车先后减速过弯加速,从我的视角上看过去像极了《Most Wanted》中森林路段。在Part停车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天色微暗。看到一辆警车,里面还很配合的传出了《Most Wanted》中常听到的警方通讯的那种声音,感觉非常cool。


更多图片请猛击:http://picasaweb.google.com/NuttyCoder/BigBasinRedwoodsStatePark?feat=directlink

出去的时候照例是被不停的从左甩到右再甩回来,晕个七荤八素。
晚九点多才回到公寓。


12/28/2008

正面情绪和负面情绪的物质基础

我暂时将喜悦,幸福,舒适等称为正面情绪,悲伤,抑郁等称为负面情绪。归结来说,正面情绪是一类人类趋向并乐于保持的状态,相反的负面情绪是我们尽力避免或竭力逃离的状态。

为什么绝大多数人类成员整齐划一的趋向一类情绪而回避另一类?

从 进化论角度考虑,可以认为正面情绪的物质基础有利于人类个体,或利于人类繁衍。换一种说法就是:一类有利于人类存活和繁衍的物质所产生的情绪被我们称为“ 正面情绪”。相反,有一类影响人体导致不利于人类种群繁衍效果的物质,成为了我们平时所说的“负面情绪”。竭力产生前一种物质的基因被保留下来,并且在人 类族群中的比例因为不慎产生后一类物质的基因载体的死亡而逐渐放大。这种放大过程并非从进化到人类以后才开始,而是从生命诞生就开始了。对于一棵植物,我 们可以想象,剩者为王的基因选择决定他追求利于自己存活和繁衍的物质的特性,而在这种行为即将开始的时候,必然有一种情绪存在,促使他开始这种追求。只是 植物感受和表达的方式显然和人类不一样。

来想象一个完整的过程。我见到一位美女,感官传入信号,经过大脑认同“美女”的结 论后,体内产生一种物质,这种物质有利于我的身体健康。这个过程在我从某种低等植物开始的无数个祖辈生活中发生,以至于我的基因中必然保留下了某些代偶然 发生的主动追求这种境遇的那部分基因。所以我的身体会有一种发自本能的愿意和美女相处的行为习惯,以便能够获得这种有利的物质,“正面情绪”。

我 们是不是一定要因为亲人过世而悲伤?并非绝对如此。那么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会因为亲人过世而悲伤?因为悲伤这种负面情绪(作为这种情绪基础的物质会不利于 人类个体的存活和繁衍)会引起我们的警觉,尽量避免他产生。这间接的支持了我们的亲人生命的存活。所以可以想象,如果在某一个世代空降一族不会在亲人过世 时候悲伤的人类,他们一定会在不长的一些代后消亡殆尽——这种不会为死亡悲伤的基因是不利于种群存在繁衍的。

引起正面和负面情绪的物质对于永恒的自然来说是没有阵营差别的。

结论是,作为个体, 如果你不在乎自己的基因是否可以被延续的话,那么你可以对正面情绪或者负面情绪完全释然;另一个角度说,如果你难以承受过分的喜悦和悲伤,你也可以以放弃基因延续作为代价来增强自己的承受力。

当然,无论如何,切记你的思想和你的身体的思想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先试试用你的思想去理解你的身体的思想吧。

10/18/2008

遗书(一)

我决定每次出游之前都写一份遗书,这样我就会有很多遗书。他们也许是连续,也可能各自为伍;他们可能相互肯定,也或者是彼此冲突。不管怎样,我会有很多遗书,这让我感到很快活。
我想我会在某一次出游中死掉,死在无人知道的有鲜花鸟鸣的所在;若在冬天,也可能是冰泉融雪的佳境。反正我会曝尸荒野。以我的脾气,我定会用肉身的最后一刻写一个故事,非荒野不能成就。

这个故事,我不会给你们看。

这几天我在想一种死法,比如从高崖上坠落。其实几年前我还更倾向于水,我觉得人沉入水中并不是死掉,而是融化了。比如北大的未名湖,如果能沉入,和许多年来的才子佳人们粘粘腻腻的在一起,就很好了。不过活着的才子佳人是不允的,这样会被他们谴责,而久久不能被遗忘,就不好了。
所以我开始着迷于山崖,我反复想象从脚挪开开始的短暂时间。我有几秒钟时间体验失重,我就知道我的生命有多轻快。然后是撞击,就像经过短暂加速而达到的高潮,在一瞬间迸发,让我畅快的叫,然后缓声呻吟。我驱使肉体勉力坚持,检查所有的感官,不放掉哪怕一丁点细微感受,如果七窍流血,定要有血色的视野辅为印象。我闭上眼睛,或者失去视觉,神智像条鱼游走身体,淋漓尽致。
如此完美,或者全然不同。比如山崖上有树枝,挂住我,给多一些时间让我四处打望。这也是很好的。最令人期待的还莫过于将死的别样感受,完全不同于电视或书告诉我们的那种的,新鲜境界。

死得遗憾是看起来只能一次。如果我对一种死法略有失望,我可能也无法与其它的比对。
有很多人尝试过体验接近死亡的感受,我有位初中时候的朋友似乎就这样做过,那时我觉得她是疯了。不过现在我想她的方向是对的。我也很不情愿的发现,除了偷偷的死掉,已经没什么是属于我们独自的了。

很多人都会在生与死之间抉择,有些人是不得已,另一些人是不能自已。但是做同样一件事情的人,想法是千差万别的。比如有人爱国是因为小团体主义的自私的延展;有人爱国是出于功利心;还有人是为了让自己感情充实。不管是那种,很多人是不去或不愿去思量这种行为背后的微末差别的。人们乐于生活在群体中,为各种声势浩大的群体行为热血沸腾,存在感充分满足。我说,糊涂的人懒惰,聪明的人懦弱。关乎生与死,有人因为欲望而生,有人因为畏生而死,有人因为欲望而死,有人因为怕死而生。当然,畏惧生死而主动改变,也算是一种欲望,但我想在遗书中没有必要咬文嚼字吧。死向不满于生的状况的人透露了强大的诱惑,这是一些乐观的人,理想的人。他们觉得美好总是存在的,既然不在生,那么一定在死的背后。但死有一种危险的不确定:没有任何人得到证明从死的状态再一次改变,意味着从古至今的圣贤,市侩都熙熙攘攘在一个地方,相互注视。如果死之后是赤身裸体,那更是让悲观者无法忍受。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么?

所以,乐观者慷慨赴死,悲观者微笑等待,结论多奇怪。

8/14/2008

冠博

平安,顺利。学业有成。
8/4/2008

不朽

(一)
首先,有一个既不是好消息也不是坏消息的消息:今天用中关村家乐福那不怎么准的家用秤样品测的我的体重(Net.)62公斤,经过科学推算,知净重在60公斤左右,比两月前减轻了约5公斤。当然,经过加入各种不确定度的测算(如:那秤的“不怎么准”,以及推测的误差),结论为体重略有下降但状况总体状况尚在我党控制之内,前景乐观。完毕。
(二)
昨晚莫名其妙的被人拉去看通宵电影,天放亮才回来睡觉,却未到中午就醒来。八月上午的太阳光,让室内明晃晃的再也没了睡意。酷暑中的周末多少有些尴尬,受了一周压抑的各种蠢蠢欲动和窗外喋喋不休的知了不停的各种纠结。下午四点间,暑气终于散去,我才跑出来透透。五点时候去第三极,转了三层楼,买了一本书。每次去书店都会让眼睛的问题浮出水面,一只散光一只近视的可怜家伙走过书架没有办法浏览到上面的书,必须一册册近看才好,而且不多时就会很累。身体的诸多问题中,只眼睛的问题让我最郁闷。这心灵的小窗户眼,打小那是锃明瓦亮,从高中开始蒙尘,后来开始渐渐短视,到了大三,竟闹出革命路线不一致的问题,呜呼。
后来提着书去吃拉面,在后来去家乐福。其实也无甚必需的东西,闲暇间就想去超市逛逛,多少加强自己活在人间的印象。买了睛莹茶,士力架,可乐,各种杂物。收款台人无比多,充分显示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繁荣。我结帐的时候,如往常一样,把购物车中的东西一件件放到款台上,然后把车推过去,等待收款员结帐,付帐,把东西装在袋子里面,把袋子放在车里面。可是,就在我要把袋子放进去的时候,我看见车子是空的,居然是空的!车子不该是空的么?恩,不该。因为我把那本书放到里面了。囧。所以,我的书,刚买的书丢掉了。
之后我就在想这本书的去处。我想有最大可能的情况是两种:最可能的是家乐福工作人员见空车一辆留书一册,以为是购物者不消息遗漏的,代为收走了;二种可能则是爱书或爱物之人取之了。相对来说,我更希望是第二种,最好是第二种情况中的第一分类。如若书被人“窃”了,尚可为之所用;若是不小心被当作遗漏物收了,此后它便再也难见天日了。刚买的书丢掉,总是有些心疼,一边想着书的下落一边向外走,经过服务台的时候,我想或许可以问一下。这时候我才想到另一个异常严峻的状况:我忘了这本书的名字!荒谬么,我刚买的书,我忘了名字!我知道是昆德拉的,我是专程去找的;我知道是两个字的,是一个听起来不错的词;我甚至能想出它的封面,装祯;我总有那么个词就在嘴边......可是,很荒谬,我就是想不起来了。回家的一路我都在试图想起它,结果还是失败了。这让我在丢失物件之外有了新的抑郁。
(三)
前几天和朋友聊天,说到了奥运会期间可能发生的不和谐事件,我们都有些担忧。民族和政治上的事情,通常都没道理可讲,矛盾的各方更多时候是在坚持一种形式,并且这一坚持就是成百上千年。当势力受抑制而弱小的一方不惜以自身生命作为代价来发出一个声音的时候,作为一个尚热爱生命的人我不支持他,作为与他对立的政治群体中的一员我痛恨他,但是作为一个乐于为此深思的人,我想我理解他。人之理解,我想最难的在于理解缺陷和弱点。如果你在试图理解与你对立的人或事件时候,尝试考虑他们本身的缺陷和弱点在矛盾中起到的作用,这种甚至可能不为他们本人所察觉的作用,可能你会更容易重现他们的心境,从而为自己找到出路。书归正传,基于我对他们的理解,和我对于生命以及我的生命的看法,如果奥运会期间一定要出点什么事情,甚至一定要死掉个什么人的话,我想我是很乐意的。我这样说,是在朋友说“虽这样讲,但谁都不愿意赶上这种事”之后。我反复的读了一下我的表述,我想我不是在哗众取宠,用这么恶毒的诅咒。
我想,我的生命是那么复杂的组合,远不是起始于公元一九八六年的这个肉体那么简单。当始皇帝憧憬他的千秋帝国,万代子民的时候,我已经存在了;当我更远古的祖先,萌动原始的繁殖欲望,基于生物本能去保护他的后代的时候,我的生命就已经开始了。我想不出哪一个点会是我具体确凿的起点,但我想至少不晚于时间的诞生。此后我都以一种相对虚无的形式存在,但实在的影响着存在过程中的所有关联。从另一个角度讲,我现在存在,那么形成我肉体的各种因素,从时间起点渐次登上“实”的舞台,再“虚”化,顺次出场的长剧就已经定稿。那么,此前我就一直存在了。一九八六年的夏天发生的事情,只是我从幕后走到了台前。后面的事情更简单一些:即便我的肉体消失了,我还是存在的。从较为浅薄的层面讲,我的故事在较近的年代里会以我的名字流传(虽然可能仅限于与我相关的少数人群的茶余饭后);在相对长远的年代里,我会融入某些群体,每个群体以我们形成群体的那些共性流传。更深入的说,一个故事的流传,就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后世的事情。考虑到蝴蝶效应,你很难说一个小人物茶余饭后对另一些前世的小人物的回忆,会对接下来的世事产生多大的影响。而所谓“存在”的一种实证就是对环境有所“反应”(你确信我活着,因为你看到我在呼吸,用手可以触摸我的心跳。当我死去后,我的虚的“行为”仍然被社会以及更宏观的“感官”捕获,作用于每个人身上,只是这通常不为人所知罢了)。所以你能看到,我的肉体消失了,但我仍然参与在任何事中。每个“死去”的人都留下一只无形的手,推动着所有“可以活动”的人演绎世事。这多么奇妙!生命看起来是脆弱的,我们每天都面临死亡;但是我们是不朽的!从时间开始,到时间结束,不管从表面上看起来你的生命是已经过去,还是正在进行,又或者即将开始:我们从始至终存在着!
(四)
我回到家,换过衣服喝了些水,开机上线带着抑郁心情到卓越在线订购那本丢失的书的时候,我才找到它的名字。
《不朽》。

8/1/2008

那年

有好久间断没有写日志,几乎荒废。工作已经很久,已经很习惯这种节奏,很想把日志恢复起来。
从最近的生活开始吧。
这是一个很好过的夏天,每天只要起床吃饭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很久没有这么轻松简单。对我来说,上班并不比上学相差太多。我像上学时候一样喝咖啡或者茶,每天用一样的软件,上几乎不变的那些个网站。我骑车上班下班,经过偏僻的少人的路,那车和我在高中时候几乎一样。工作还算轻松,同事都很好相处,很愉快。万事如意。
一个月前我从大学毕业了。写了三篇的大学回忆看起来如我从前的每个连载一样,断掉了。我实在不能把很多事情记得真切,这项本领最近几年似乎是失却了,记忆从某年渐渐淡出。毕业那些天,工作上的事情正忙,几乎没怎么回学校去。同学们各自忙,论文,工作,没有传说中很多的散伙饭,没有酒。三月间那次大醉,让我有足够理由在六月里推掉一杯又一杯。不醉可以有很多理由,醉的人总是因为想醉。某几班散伙的时候,好多人醉了,哭了。毕业那个月,大家都很多心事。一座界碑,一个路口从远远盼望中走来,到近处就越快了起来,景致或者危险,都让人目不暇接。这些事我只在他们眼睛中看到,并没有问,也不提到。到了毕业的日子,所有的事情像是扑面而来,六月末燥热的天气附和,空气都烦乱。我在宿舍的东西,早已经搬到新的住处。离校那天,宿舍楼下人声嘈杂,于是提着最后的一点东西,逃似的离开了。我都不记得有没有最后回望那座宿舍和这所学校。虽然我可以随时回来,看看校园和我那些还混在学校里面的哥们,他(它)于我,怕是都不比当初了。
那时我回忆之前的几次离校。小学时候,班里同学感情深切,毕业时候依依不舍,相约一年后再聚。一年复一年,至今10年过去,也没有再见到很多人。但他们的印象都明晰如新,我甚至能在脑海中绘出他们的音容笑貌。初中照相留念那天,刚照过集体照我就悄悄的走了,那年的我,正是越热闹越哀伤的心境,我宁愿回家一个人眼泪汪汪的回忆那三年的兄弟姐妹。高中的最后印象,是一场雨,一把伞,一个人。我们撑伞走过积水操场,走出校门。高中的那个暑假满是幸福少有伤感,兄弟们吃喝玩乐在一起,竟都没有分离的愁绪。直道一个个的送别,自己也踏上离家的列车时候,才对生养十八年的黑土流了眼泪。
这一次,心中几乎没有特别的感情。我不清楚是为什么。是偌大的校园我都无所留恋?还是朋友们都留在这城市没有分别?我不清楚。
不过橙子离开的时候,我鼻子有些酸了。橙子走前的下午,我陪Javen买东西路过橙子的宾馆送别。我想集中精力的和她聊一些琐碎的的事情,近日的状况,出行在外的准备,但心里却不住的想起这四年我的生活。我的生活其实并不总是我的。生活都是一些个拼图,每一块都是和一个朋友共处的时光,只有一块留给自己。一个朋友离开,这块拼图就静止尘封,只能观赏而不会更丰富了。如果不小心淡忘,如人的本性弱点所带来的必然趋向,那这块拼图就褪色,变小,最后消失掉了。生活的图景,又少了一些。面对橙子,我想念初中高中的印象,到北京来后的相熟,四年中我们的各种聚会。我想她对我是很重要的。橙子到那几天后才在MSN上有了消息,后来偶尔在线遇到都会聊天。她在北海边的安静小城,等待她新的学期。她自己作饭吃,说喜欢上了意大利面,说做饭会受伤。
冠博的拼图,在八月中也要冻结了。最近一年的忙碌让我们都没有再长久的交谈,没有把盏对酌的惬意。冠博的生活有了新的主题,于此我先是充满担忧,现今颇为之高兴。我想我会去送别他,然后守着我的拼图,等他们都回来,再继续涂画。
在刚刚回复某人的邮件时候,我还说最近不喜欢讲话也不喜欢写字的状况,不料开始敲字就是这么多。

那年

那年的事情。
它们都过去了。
我记住的那些。
总是不想说了。
把那年留给我。
慢慢数着过吧。

远远盼过的日子。
到了。
讲故事的人。
都走了。
把那年留给我。
让我静静的想吧。

6/1/2008

儿童节快乐

前些天突然下了雷雨,然后就停了。世界上的事情通常都是这么奇怪。
上次下雷雨的时候,我在屋子里开了窗,看见闪电走进来。我坐在窗子边看他们走进来,又顺次的离开。
今天又下雨的时候,窗子关着的,没有雷声。
我想闪电就像某天早上的礼花,在白天里不容易看见,就坐在窗子边等。
天色渐暗,他一直都没出现。
五一那天夜里,我和两个朋友在华山上。我们和很多人一起向山上走。
最瘦的那家伙把白色的衣服缠在腰上,在黑夜的山路上飘飘忽忽的,就像慢慢的浸了水的闪电。
午夜的时候,闪电就看不见了。山路一直转啊转的,一旁是山涧,我想他也许在某个弯那掉下去了。我就沿着山涧跑,听见的都是水声。
后来我终于听见“嘭”,低头看时,地上有一滩血。
后来我一直在等。我经常在晨练的时候或者放学后去那等。
我想没准儿有那么一个早晨,迎着太阳光,她会端着个小水盆去那。我站在暖洋洋的晨曦里,想她看见我时的样子。
但是有一天晚上,我把水弄洒了,弄到了路人的身上,他举起刀追我,我一直跑。她没有出现的时候,我就离开了。
后来我想起来,她是穿着小绿袄的那个。
我走了很远,回头看地上没有了我的脚印,心才安稳些。我想这样他们就再也不会追上来了。我看前面,不见有什么路。左边的月亮上来,右边太阳落山。
世界上的事情总是这么奇怪。

4/6/2008

我的大学·宿舍(一)·二零零四年九月

上一节: 入学·二零零四年九月

很多人初入大学的时候,都会对宿舍很失望,甚至对住宿条件感到诧异。这一点我是没有的,我早见过很多的宿舍,其中不乏比北理的11#楼老旧的。11#楼从外表看上去该是70、80年代的建筑,六层高,灰褐色砖墙,木窗棂透着年代的气息。楼东有一排很大的法桐,盛夏里,蒲扇大的叶子正是繁茂。我从东南门进了楼中,楼道里是典型的宿舍风格,白粉墙面,绿色油漆墙裙。楼管大爷在临近门的房间喝茶,新生们里里外外的忙碌。

我的宿舍在五层东侧,几位学长帮我把东西提上来,送到宿舍,并告知我的床位时,就告辞了。他们还要继续忙,还有很多人正在进入这所学校。宿舍里有四组上下铺,我的在进门左手边的上铺。卧具已经整齐的在床上安置好,淡蓝色床单,蓝色被套,飘散出新鲜的味道。床头有个简易的铁制柜子,可以放一些书或者杂物。屋子里还有一列柜子,一张桌子,小空间就显得很拥挤。

当时宿舍里已经有一个人了,我主动的和他打招呼。这家伙的身材瘦小,长相有南方人的特征。他的五官大部分长得比较拘谨,唯独眼睛无比之大,感觉上占去了脸的大部分面积——这双眼睛恐怕是我所有认识的人中最大的了。我们相互介绍后认识了,他便是大名鼎鼎的功爷。

功爷说先来到宿舍的不只他一人,而是还有一位,和家人还住在宾馆呢。果然不多时,这更早来的同学和父母搬东西进来了。这人卷曲头发,身高和功爷相仿,但是那眼睛可是相去甚远了,小小的,透着精灵的光亮。他带了一副很厚的眼睛,我估计着至少有八百度。父母很操心他,看样子是要离开了,忙着关照他各种事情,他一样样应承。此人便是后来有很多故事的田田。

卓好像是第二天到的,记不清了,这是个住在我对面床的重庆帅哥。色长(读作se4 zhang3)来自北京,不慌不忙的最后到。这样我们宿舍的人齐全了。没错,我们是五个人的,虽然宿舍是个八人间。听说有一个准室友因为家里贫穷不能来了;而另一人认为自己发挥失常,不愿屈尊于此,也不会来了。当我知道这些时,我想大学的确是有些丰富的。至于第八个人是什么原因没有来,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总之,我们五个人开始了共同的大学生活。

下一节: 素描课·二零零四年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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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个系列可能会写成流水账。

3/30/2008

我的大学·入学·二零零四年九月

《离家出走》 2004年9月 http://nuttycoder.spaces.live.com/Blog/cns!1p399nZSnIbukoZeIQAxtXlg!176.entry

上一节:高考·二零零四年六月

我是独自一人上路的,上车前一家人吃了饺子。刘同学也在那列车上,相隔一个车厢,有父母陪她。九月五日早上,火车经过秦皇岛,有人送来早潮的蟹子和虾,很是美味。除了刚刚上车时抹了点眼泪,一路上我大抵是在吃,睡,偶尔思考。不过那时候的思考是很困难的,虽然我拒绝了家人送我的好意,满腔豪情的踏出家门,但是我还真的不知道我将去到的是怎样的地方,会遇到哪些人。所以对于未来的想法总是模糊、断续。更多的时候,我还是在回忆。那时磊哥离报到还有一个月,而剑威已经开学半个月了,我给他们发一些短信,打发时间。

中午时候,火车到站。下车时我提着没吃完的两袋食品,拖着行李箱,背着篮球,好像还拿着一个什么袋子,全身没有空闲。刚到地下通道的转弯地方,就看见了熟悉的绿色徽标——在通知书上被看了很多次的北理校徽,正在一面小旗子上飘动。这么容易就找到了组织,我真是心情大好。不过接站的同学只是告诉我出站口对面就有学校接站点,并没有帮我提东西的意思= =。

我很费力气的折腾到校车上,被载往学校。高楼街道从身边飞过,让我越发真切的感受到北京的气息。三年前我是来过北京的,是中考结束的夏天。那次我参加了一个叫做“我去北京上大学”的夏令营,一周时间里,游玩了故宫长城,参观了清华北大。那次我还认识了一些朋友,包括后来的同学胡。夏令营中我们所有的行动都是被安排好的,坐在车里面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然后在一段活动时间后再被带回去。所以,北京在那一周并未给我怎样的印象。倒是北大,真的很令我神往。三年后我再次来到这里,来开始四年的大学生活,虽然不是北大,但还是让我激动。我想有很多东西在远处等着我,一副画或者一个故事,都从现在开始慢慢展开。头一个的,就是扑面而来的北京。

胡思乱想的,已经到学校了。显然那时我还不认路,后来回想起来,校车好像是从二环经过西直门、白石桥、国图到学校的。快到校门的时候,车子明显的减了速,慢慢的开进来,我能感受到车上的同学和他们的家长,和我,都有一些兴奋。我曾经几次去过父母的母校哈师大,对于大学的大部分印象都来自于那里。理工的东门进来,和哈师大的风格差的并不远。我于是很满意似的,看起来这是一所我期待中的大学。车刚在中教边停稳,就有各院系的学长围到车边,我很快就看到软件学院的字样。我确是很兴奋,连忙招呼他们,学长们也很热情,从车窗帮我把东西接下去。那辆车上只有我一个软院的,六个学长接我一个人。

接着,在一位高个子学姐的帮助下,我办理了入学手续,去七号教学楼交了住宿费办了饭卡。接着被送到了我的宿舍。后来我再没有见过这位学姐,或者没有再打过交道,但是在我胡乱认为理工校是罕见女生的并且逐渐形成潜意识的那时,学姐还是让我感觉到一些希望的。

新生报到的日子,学校里面热闹非常。我看到很多和我一样略显稚嫩的,生涩但兴奋的面孔,我想我们每一个都要在这里发生一些什么,留下一些故事,最后带走一些回忆。我想我会认识他们中的一些个,和一些人成为好友,有一些人永生难忘。

下节预告:我的大学·宿舍·二零零四年九月

 
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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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在寻找唯一属于自己的记忆。
May 26
柏格 林wrote:
看心态!
Sept. 9
柏格 林wrote:
嘻嘻  你喜欢玩暧昧
单身更好玩
Sept. 9
guo wrote:
才不要成为护士长,会变老妖婆的= =
Sept. 2
来看看。。呵呵。。。
Aug. 21